苏望脸色苍白,面容安详地同熟睡般,只是没有半点生机,女人静默着凝视,涂着豆蔻色的长指甲收了收,柔软指腹触上苏望有些冰凉的唇,语气娇俏,“醒来吧,小美人。”
苏望唇色渐红,她不再枯萎,反而透着青涩重新绽放 。
“差点忘了这个。”女人临行前想起,她动作轻柔地拔下苏望一根头发。
大门因惯性晃动着,不远处正要和狗仔动手的rose接到了电话。
“什么!!?我马上就到。”
女人看着rose匆匆离开的背影,掌心通讯符箓开始自燃。
“嘶,好痛。”苏望摁着头皮倒吸一口凉气。
小猫跳到她肩上担心地蹭了起来,小爪搭上苏望的脑袋轻轻地摁着。
黑獒递来两张通行票,“怎么了?”
苏望揉着小猫爪垫,捋了两把头发,“总感觉我头顶凉嗖嗖的,是不是掉发了?”
“不能吧,这药粉没副作用的。”黑獒偷瞄某阳官思考。
苏望没多想,她混在鬼魂里左顾右盼,看见位特殊的人。小猫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厌恶又愤怒地弓起身。
黑獒冷脸解释,“在恶狗岭若身缠黑线则意味此人手沾生畜命,额前带黑是虐杀生灵预备被打入畜生道的烙印,那鬼满身黑线,额前发黑到令人作呕,只怕是虐杀了数百生灵。”
苏望想起这张脸了。
三月前a市最高学府被爆院士虐猫,其手机内拍摄的虐杀视频高达上千,学府发布声明,宣称出于人道主义未将该院士做任何处分,苏望看见报道当即转发,只四个字就引得互联网上腥风血雨。
“假仁假义。”
“一天天就会给我找事做!”rose将苏望的手机抽了出来,看着刚发布不过几分钟就爆上热搜的四个字一阵阵头疼。
苏望卧在沙发里放空着,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眼睛生理性地发红,“小玫瑰,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有的生命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却无能为力,社会上的人渣为了取乐却自诩上帝,肆意剥夺毫无反抗的生灵生存权。”
“苏望,你这是蝼蚁撼树。”rose说,她熟练地点开和公关负责人的电话。
“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短暂的嘟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有些响,像心脏震动的频率,苏望从沙发缝里掏出备用机,“可要是我不说,谁还会来帮它们发声呢?”
苏望打字的速度一直很快,rose拦两下的功夫就发出一长串和网友对线。
【道德标兵:吃猪鸭鱼的时候怎么不发声?】
【苏望回复道德标兵 :吃猪鸭鱼时它们是食物用于果腹,可你吃猫吗?你从不把猫当成食物,你将猫视作取乐的工具只为了满足变态心理,嘴上要为猪鸭鱼鸣不平,实际却是虐猫之心按耐不住。】
【说好一起奋斗:有这个功夫关心动物怎么不多关心关心人,冷漠的社会…】
【苏望回复说好一起奋斗:有功夫关心这种人间宰渣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家马桶冲没冲,粪味都顺着网线飘出来了】
【你说的都对:猫是外来物种都应该被清剿!支持!】
【苏望回复你说的都对:你也是外来物种,8星云伪人企图入侵地球,知道我说得对还不赶紧回家抄在族谱上,反正也是一本空白纸。】
电话接通,公共问,“姐,降不降啊?”
rose的手机屏幕上接二连三地弹出了一条条关注的明星微博推送信息。
【@周牧笙:【图片】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人类。】
【@许轻:对动物残忍的人不会对人宽
容。】
【@余裕安:你不得好*****】
…
【@苏望:中国人理应最懂虐杀屠杀的痛。】
rose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方,她叹着气,纵容着默许,“不用了。”
上周他在家中离奇死亡,苏望也受了些牵连,不少网友觉得是她的行为导致网暴,纷纷冲到她微博底下辱骂攻击,但rose王牌经纪人的名号不是盖的,一夜之间这些评论都被删了个一干二净,就连对方的账号也被封得彻底。
苏望半垂着眼睫收回视线,瞥见黑獒食指中指交叠,随即卖票员眉头舒展开来,笑得阴恻恻。
“你要做什么?”苏望赶着黑獒开口前先发问。
黑獒语气一如往常,“我只是担心他入岭会引发混乱牵连了其他鬼魂,所以我待会儿和下一批一同入岭。”
这话半真半假,苏望清楚黑獒不可能让那人全身而退,但她也记得天道协议的掣肘下阴差不得干预因果,恶犬岭现在的发展已经岌岌可危,不能再出任何变数了。
苏望眸中寒光乍现,小猫有所感应地拍了拍她,她敛了神情问,“你刚刚在路上说还有一条特殊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