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就是谢芜珩安插的人。
这些安排,早已在她意料之中。
萧贺夜却越看她越欢喜。
他见过的饱读诗书的女子不少,可大多木讷守旧,哪有云熙这般,既有才情,又有见识,还懂得分寸。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你真是孤的解语花。”
云熙靠在他肩头,声音软了些:“陛下,今日嫔妾醒了才知,您竟把所有暖玉都赏了常安院。那暖玉何等珍贵,连皇后娘娘都没有,嫔妾心里实在不安。”
“不安什么?”萧贺夜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宠溺,“孤就是要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把你养得娇气些,让你眼里除了孤,再瞧不上旁人。”
“那要是嫔妾被陛下宠得无法无天了,怎么办?”云熙抬眼,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
“无法无天又如何?”萧贺夜的拇指蹭过她的唇,语气笃定,“有孤在,谁敢说你半句不是?”
云熙的唇边绽开笑,眼底却没多少动容。
情浓时的承诺,听听就好。
她要的,是让萧贺夜的情绪跟着她走,让他为她喜、为她恼,等这份“在意”成了习惯。
成了突破原则的执念,她才会真正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