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月白襦裙,想起云熙在坤仪宫时泛白的唇色,想起那日云熙拒他于门外的模样……
她不过是个没什么靠山的贵人,一边是施压的皇后,一边是他这个帝王,她怎么可能不难?
可他不仅没体谅云熙的难处,还故意跟她冷战,当着她的面宠冷贵人,让她受委屈……
如今她连见他都不敢,怕是以为自己真的失宠了吧?
心疼和懊悔像潮水般涌上来,萧贺夜猛地起身:“孤去看看她!”
冷贵人还没弄清状况,想拉他却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步走出去。
路上,蔡公公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陛下,奴才方才听小禄子说,这几日常安院的日子不好过。内务府的年赏没送过去,连炭火都克扣了,说是什么先紧着邀月殿用……”
萧贺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放肆!内务府竟敢怠慢常安院?传孤的旨意,内务府总管领七十大板,撤去职务,贬去皇陵守墓,永世不许回京!”
“奴才遵旨!”蔡公公连忙躬身应下,心里却松了口气。
看来熹贵人在陛下心里的分量,可比冷贵人重多了。
常安院内,云熙正坐在窗边翻着舞娘名册,就听见小禄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小主!陛下的龙撵往咱们这儿来了!”
云熙放下名册,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字迹,唇边绽开抹了然的笑:“看来,这位陛下,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