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把国库搬来,也好
    萧贺夜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他素来不与后宫说朝堂事,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提起:“你也觉得,孤提拔这些寒门子弟是对的?”

    “何止是对?”云熙顺势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捻着他衣摆上的云纹,“历朝历代要稳,总得有新鲜血液流进来才好。上次秋闱,想必有些世家大族想暗箱操作,是陛下压着不满,才让考核公正了些。那些学子十年寒窗,总算没白费力气。他们得了陛下的恩宠,日后定会尽心为陛下分忧,不会像那些世家子弟,总想着谋自家利益。”

    萧贺夜听着,心里竟生出几分赞同。

    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

    他忍不住追问:“那依你看,孤下一步该如何做,才能让这些人真正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云熙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忙从他怀里起身,“噗通”一声跪在地,声音带着慌乱:“陛下恕罪!嫔妾一时失言,竟妄议朝堂之事,是嫔妾越界了!”

    萧贺夜见她这般惶恐,反倒想起早朝时昌平侯那番混账话。

    竟提议用云熙去换被打入冷宫的崔南姝!

    当时他气得差点拍案而走,此刻看着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女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不像那些高位妃嫔,身后有世家撑腰,她只有一个巴不得把她当作棋子、一次次往火坑里推的父亲。

    这样的人儿,连自保都难,哪里谈得上干涉朝纲?

    就如雪儿一般,脆弱却坚强。

    可云熙却是实实在在的跪在他的面前。

    萧贺夜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软了大半。

    他伸手把她扶起来:“起来吧,孤恕你无罪。你不过是随口说说,算不上妄议。”

    “熙儿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云熙垂着眼,声音轻轻的,“只记得以前看过的话本里说,‘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那些寒门学子就像小蚂蚁,若没有陛下护着,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世家旧势力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依赖,“就像嫔妾,若不是陛下护着,早就是无根的飘萍了,哪里还有如今这处暖阁可待?”

    她相信无需多言,萧贺夜自有决断。

    他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只觉得怀中人儿单薄得很,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

    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带着许诺的意味:“熙儿,你放心,孤会一直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云熙靠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她不关心。

    今夜她要的,不过是让他心里对自己多几分怜惜,多几分记挂。

    如今目的达成,这点迎合,倒也不算难。

    窗外的云越积越厚,萧贺夜拦腰将她抱起,往内室的床榻走去。

    这一夜,云熙像在浪里飘着的小船,被他带着起起伏伏,好几次都像要被浪头掀翻,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袖。

    窗外的风雪刮了半宿,暖阁里的烛火摇曳到天明,榻上那朵看似娇嫩的花,默默承受了一夜的雨露,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攒着破土的力气。

    云熙天还未亮就起身,踩着软底绣鞋去了小厨房,和晚棠一同准备好了萧贺夜的早膳。

    蔡公公早已领着宫人候着,明黄色的龙撵停在梧桐树下。

    萧贺夜起身时,云熙正准备屈膝跪地。

    依宫规,她该亲手为帝王宽衣。

    可萧贺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还带着昨夜相拥时的温意:“爱妃昨夜累着了,不必多礼。”

    云熙颊边还凝着昨夜未散的粉晕,连耳垂都泛着浅浅的桃色,闻言只低低应了声“是”。

    萧贺夜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昨夜缠吻时的软嫩触感还在舌尖。

    丹凤眼骤然暗了暗,手臂一收便将她圈在怀里,薄唇凑向她的唇瓣。

    云熙却轻轻偏头躲开,鬓边的银钗晃了晃,带着几分娇怯:“陛下,殿外还有宫人候着……”

    萧贺夜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她的下颌,才松了手。

    他素来不是耽于声色的帝王,可每到夜里将她拥在怀中,触着她那莹白如玉、软若凝脂的肌肤,便觉所有理智都要被那温软融化。

    恨不能将这温香软玉牢牢锁在怀中,把世间所有好都捧到她面前。

    他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薄唇贴着她的耳尖:“自你入宫,孤才算懂了,何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云熙耳尖瞬间烧得滚烫,指尖攥着裙摆轻轻晃了晃,带着几分娇嗔:“陛下再这般说,嫔妾便不理您了。”

    萧贺夜心情愈发畅快,连笑声都比往日爽朗些:“好好好,孤不说便是。”

    洗漱过后,两人相对而坐用早膳。

    云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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