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却似藏了千言万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将近半个时辰后,御林军与李伯匆匆折返。
“如何?”
萧贺夜声音沉了几分,问话时目光不自觉扫过跪在地上的云熙。
那一刻他心底是偏着云熙的,盼着这事与她无关,可这份偏私也只在心底转了转。
若真是她害了安昭仪、坏了自己的大计,他断是不会留情的。
李伯快步跪到御前,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陛下,微臣……确是在常安院搜出了醉春藤!”
这话落地,殿内瞬间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崔南姝一党的人顿时扬眉,眼神像看笑话似的锁在云熙身上。
安昭仪撑着虚弱的身子,满眼痛恨地瞪着她:“为什么?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难不成你自己不能有孕,便要拉着旁人一同受苦吗?”
崔南姝拂袖冷斥:“真没想到熹常在如此心狠!谋害后宫嫔妃,枉陛下平日里对你多有偏爱!陛下,依宫规,当即刻将她打入冷宫,以儆效尤!”
云熙抬眸望过去,正撞见萧贺夜眼中掠过的怀疑与失望。
她早知道,帝王的维护,从来都是飘渺的。
多疑更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便是她从不奢求萧贺夜真心相待的缘故。
她要的从来只是利用。
偶尔勾住他的心,换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是不是你?”
萧贺夜的目光冷极了,似要将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