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俊脸绷得紧:“能是能,只是……你是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云熙神色如常,指尖划过桌案。
“这香包是从我院子出去的,安昭仪人真出了事,我第一个脱不了干系。你悄悄备些醉春藤来。”
李伯看到云熙神色淡定,尤其是眼神里没有半点的惧怕,那种从容自信让他鬼使神差的安下了心。
重要的是,他信得过云熙的人品,也知她素来是懂分寸的。
便点点头应下了。
白芷送他出去,回来时还心有余悸:“小主,这位李大人……”
“当时在军营,是他救了我。”云熙没有多说。
说到救自己,更多的是前世那八年。
之前和李大人提到李伯。
一方面是想化解他们父子的心结。
另一方面是存了私心的,李伯擅医擅毒,又完全可靠,便是想要李伯进宫,助自己一臂之力的。
只是没成想,他来得如此之快。
白芷也自觉没多问,她全心全意相信云熙。
云熙往白芷身边凑了凑,“一会去外面盯着常安院的动静,今夜必定有人要行动。届时你便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白芷应声,知道云熙心中已然有了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