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妃这才松了口气,慢悠悠福了福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不知皇后娘娘急着传召,有何要事?”
皇后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景舒,冷声道:“方才熹常在带着这宫女来,说她在常安院行事鬼祟,审问后才知是你派去的细作。此事你可有话说?”
祁妃“嗤”地笑了,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翡翠玉冠:“皇后娘娘说笑了,本宫在春禧殿待得好好的,怎会做这等污蔑人的事?熹常在,你说本宫害你,可有证据?”
“证据与否,”云熙屈膝起身,声音平静,“不如让景舒自己说。”
皇后知道云熙素来沉稳,不会无的放矢,便顺着话头道:“既如此,便请陛下过来定夺吧!今日是初一,他本就该来坤仪宫。”
宫婢匆匆去了养心殿,蔡公公见萧贺夜正批着折子,小心翼翼传话:“陛下,坤仪宫来人了,说……说熹常在和祁妃娘娘起了争执,请您过去主持公道。”
萧贺夜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眉头蹙起:“孤不是说过,今日会去皇后宫中?怎的又生事端?”
他放下笔,捏了捏发胀的眉骨,终究还是起身往坤仪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