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祁妃截断她的话,目光转向云熙,语气里的嘲讽快溢出来了。
“这么说,是熹常在为了进宫,故意隐瞒体质,连宫里的老人都能糊弄过去?熹常在这手段,到真是稀罕呢。”
这话一落,殿里静了静。
谁都记得前朝旧事。
当年有妖妃为驻颜服丹丸,虽容貌绝色,却断了生育路,竟凭着这点美色魅惑君王,害得君王荒废朝政,为博她一笑斥巨资造宫殿,民间怨声载道。
大衍差点就亡了。
自那以后,祖宗便立了规矩:容貌过艳且无法生育的女子,绝不可入宫。有子嗣的妃嫔,纵是争宠,也得为孩子留三分余地;可没了子嗣的,只会一门心思勾着君王,祸乱宫闱。
满殿目光又聚到云熙身上,连带着些窃窃私语。
袁婕妤忙用帕子捂住嘴,声音却没压多少:“原来她不能生啊?瞧着倒不像……可皇上本就子息单薄,宫里至今也只有一位皇子、几位公主。她若再不能生,岂不是是难上加难?这猴年马月才能怀上啊”
皇后捏着玉如意的手顿了下,语气沉了点:“袁婕妤,慎言。”
“是是是,嫔妾失言了。”袁婕妤讪讪一笑,心里却慌得很。
皇上虽床上能力惊人,可不会生育一事便是宫中秘辛。
她竟然一时头脑发热,将这话给说出来了,还好没被其她人听见。
云熙垂着手干站着,指尖悄悄碰了下白芷的袖口。
这景舒,果然是祁妃的人。她面上依旧平静,只等着祁妃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