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砍柴,日日砍到深夜。这是有目共睹的!”云熙辩解道。
童嬷嬷恼羞成怒,拉着旁边的那姑娘:“你说,你说,那夜,是不是他们约好了?”
那姑娘突然回忆起,自己确实因为王管事在床上对自己的残暴,就想着大家何不随她一起下地狱呢。
便将王管事带去了云熙的帐外,自己也分明听见了,云熙答应了那夜去他的帐子和他入洞房,只是不知道为何,王管事的帐子,当夜便走了水。
她倏然冷笑一声。
“回大将军,王管事最是好色,自然瞧不上这又黑又丑的姑娘了!”那姑娘恭敬回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此时那姑娘对童嬷嬷本就满腔怒火,又怎会帮她作证。
“好好好!你们两个小蹄子还沆瀣一气,来对付老娘了是吧!老娘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我杀了王管事,有何证据?”童嬷嬷没动过王管事,话也说得硬气。
云熙看向祈骁,磕了个头:“小的有证据,只求将军允准派人去查。”
祈骁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