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裂了缝,去寻点木胶补补,不知犯了啥罪。”云熙定了定神将那个烂竹筐摆在身前。
童嬷嬷上下打量她,鞭子“啪”地砸在地上:“军中几个兵卒练兵时,敌我不分,医官上前查了,说是吃了致幻草导致的!这几日的菜,都是你俩配的,你敢说不知情?”
云熙喊冤:“小的配的菜,都经大人验过的,没异样啊!”
火头军怕沾上边,赶紧点头:“是这样的没错,我每日验菜都仔细着呢。”
这时,先前淘麦麸的那个姑娘从角落里钻出来,指着云熙高声道:“下毒哪会光明正大?准是她用了什么法子瞒过了大家!给兵卒下毒是重罪,真要是上了战场,将士们吃了这个,我军非败不可!她说不定是敌国细作!”又转向童嬷嬷,“求嬷嬷派人去她帐里搜,准能找出赃物!”
云熙心里一沉——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她垂下头,冷汗直冒。
那姑娘见云熙这反应,嘴角撇出点冷笑。
童嬷嬷一挥手,俩兵卒立马往云熙帐里去,没一会儿就搜出些草药来。
“张医官,劳您看看这是啥。”童嬷嬷道。
张医官只扫了一眼,便硬声说:“这就是致幻草,毋庸置疑!”
云熙急道:“这不是致幻草啊,求嬷嬷明察!”
童嬷嬷上前一步,狠狠给了云熙一巴掌,骂道:“贱奴!人赃俱获,还敢狡辩?来人,把这两人带下去!敢做这等阴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