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贴着盅壁轻转,想借巧劲打乱重心,开出来却是三个二,是小。
薛医判未发一言,只一个眼神,络腮胡便拿着刀走向云熙。
“第一根手指,黑丫头,你要断哪根?”
云熙看看怒不可遏,却被死死禁锢住的李伯,又看看薛医判:“现在就剁了我的手指,谁陪你赌到太阳西沉呢,何不再等等呢?”
薛医判眯了眯眼,挥挥手。
第二局,云熙故意放慢摇骰的速度,耳尖贴着盅壁听声响。骰子在里面撞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她心里一沉——分明是灌了铅的东西,根本滚不远。
开盅果然是两个幺、一个二,薛医判的盅里,却是三个五,明晃晃的摆着。
云熙猛地按住骰盅:“这骰子不对劲!”
薛医判挑眉,抓过骰子抛给旁边的士兵:“你掂掂,哪不对劲?”
士兵掂量着笑:“沉实,是好骰子!”
云熙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没再说话。
……
一直到第八局,云熙试过斜着摇、竖着晃。
甚至趁人不注意,往盅里撒了点草木灰,想阻碍重心,全都没有用!!
那骰子像长了眼,薛医判明明没怎么用力,开出来不是豹子就是大点数,仿佛她的挣扎全是笑话。
此刻的云熙已是满头是汗。
李伯在旁边攥紧了拳头,好几次想扑过来,都被按住了。
他明白了:原来有些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