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迟早会搜查到这片山林。
我们分头行动,你带两个人去东边废弃的矿洞躲几天,我和暗鹰去西边的老猎户屋。
十天后,我们在老地方碰头。”
八字胡男子点头应下,转身消失在洞外茂密的树林中。
黄豹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诀,再难相见。
京都风声鹤唳了好几天后,逐渐恢复了平静。
街巷的灯火在夜色中次第亮起,宛如点点繁星,将这座城市装点得一如往常般静谧安宁。
这两天权馨和凌司景没有出门,就窝在家里看书,偶尔交谈几句,语气平淡却透着默契。
而权馨胳膊上的伤,也在不知不觉中快速愈合,结痂,最后,光洁如初。
凌司景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什么也没说。
权馨的秘密,他从不去窥探,只会默默守护。
等晚间大家都休息了,权馨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空间里还有一个活口呢。
看着窝在箱子里奄奄一息的男人,权馨眸色骤冷,宛如寒冰,她迅速用黑布包住了那人的头,又毫不犹豫地朝他身上泼了一盆凉水。
“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人咳出一口血沫,想要坐起身,却感觉自己四肢发麻,发痛,一点都使不上力。
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静一片,只有女人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觉这个地方寂静得如同坟墓,寒意从脊背直蹿上来。
喉咙干涩发紧,恐惧被无限放大。
这地方,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汗毛直竖。
“你........你是谁........是人是鬼.........”
权馨眉毛一挑,故意用阴冷无温的声音说道:“我是被你捅穿心脏的冤魂。
我死得好冤,你还我命来........”
说着,她从一旁拿起一个类似鸡爪的尖锐物,狠狠地刮向男人的咽喉。
“啊啊啊........”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却挣脱不了束缚。
寒气顺着喉咙往下蔓延,仿佛真有冤魂正啃噬他的咽喉。
男人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牙关打颤却不敢再叫出声。
权馨轻蔑一笑。
“冤有头债有主。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杀我啊?
你们组织里,还有谁?”
“别........别杀我.........”
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在黑暗中拼命地往后缩去。
“我说……我是黄豹的人,我们组五人,上面下令杀你,若能活捉,赏钱更多…….另一组有暗鹰他们,也参与了行动……
但另一组,我只认得暗鹰,其余人未曾谋面。
权馨眼神冰冷,继续追问:“黄豹背后还有什么人?他们有什么计划?”
男人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我……就知道这么多,黄豹背后似有个大人物,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但组织里大多来自R国,我只是个小喽啰,凡事都得听黄豹的。
他们行事隐秘,很多事都不让我们这些小人物知晓……求求你,别杀我,我已知无不言……”
泽二怕极了。
这里简直就像是地狱!
黑暗,寂静,恐怖。
他宁愿直面刀枪,也不愿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承受精神的煎熬。
权馨冷冷地注视着他,指尖轻敲木椅,发出沉闷回响,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她缓声道:“你说的,我会去验证。
我再问你一句。
你们的落脚点一般都在哪里?”
泽二心神一颤,嘴唇哆嗦着开口:“我们平时在城西废旧机械厂和十三号仓库落脚,别的地方..........我不清楚.........”
权馨俯身,那如利刃般的抓钩尖缓缓划过泽一的喉咙,冰冷的触感让泽一毛骨悚然,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惊慌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看来,你是想死啊。
那我就成全你吧。
要不,我先抓烂你的脑袋吧。”
那锋利的抓钩顺着泽二颤抖的喉咙缓缓上移,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最终停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泽二想象了一下头皮被撕裂的痛楚,冷汗瞬时如雨般滚落。
他知道眼前这个不知是人还是鬼的东西在戏耍他,但他,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