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露惊骇之色,急忙闪身,才堪堪躲开这一击。
权馨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棍紧随其后,直击那人要害。
这一攻势,直接将对方逼入死角,棍影翻飞间已封锁其退路。
那人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权馨眼神冷峻,左脚突进步间切入,棒球棍由上而下劈落,正中肩胛。
骨骼碎裂声轻不可闻,却足以令敌人丧失战力。
她顺势横扫,第三击精准命中膝窝,黑影应声跪地,喘息急促。
男人月色下的眼眸狠厉,同时也溢满了震惊。
今晚的行动十分严密,他们训练有素,体魄强悍,却被一个体型瘦小的人打得毫无反击之力。
这人,好强!
强的得超乎常理,男人在剧痛中仍不忘评估对手。
权馨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每一击都精准锁定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她像一把出鞘的寒刃,冷厉而致命,在黑暗中划出令人胆寒的弧线。
而此时,感觉动静不对的黄豹和阴柔男人对视一眼,想要迅速支援,权馨却早已预判。
她借着墙角阴影一闪,反手将棒球棍横扫而出,正中那人小腿,骨裂声闷响,那男人踉跄跪倒,惨叫卡在喉咙里化作抽气。
黄豹拔枪就要射击,却见权馨腾身飞踢,枪械脱手,紧接着一记肘击砸落面门。
黄豹一惊,矮身就地一滚,躲过了权馨的袭击,阴柔男人趁机扑向墙边武器,权馨却已疾步抢前,脚尖挑起沙土直射其面门,地上的Q,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是夜色昏暗,没人发现地上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那人本能闭眼偏头,手腕却被权馨擒住猛然一拧,关节脱臼声清晰可闻。
黄豹从后包抄,拳风扫至耳际,权馨旋身卸力,借势将阴柔男人推向对手,两人撞作一团。
权馨不退反进,膝撞狠击黄豹胸腹,紧接着一记手刀劈落颈侧,动作干净利落。
黄豹喉头一甜,气血翻涌,尚未站稳,权馨已欺身而至,左手扣住其腕部反拧,右膝再起撞击肋骨。
阴柔男人挣扎欲起,却被她顺势踩住手背,力道骤加,指骨应声错位。
四周血腥味弥漫,权馨越战越勇,呼吸依旧平稳如初。
“老大,快走!”
断腿男人低吼一声,义无反顾猛扑上前,拼尽全力抱住了权馨的右腿,试图为老大争取逃脱时间。
权馨眼神一凛,左膝毫不犹豫砸下,正中其后颈,那人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只是再一转头,另外两名男人已经逃之夭夭,不见踪影。
权馨也没跟去追。
因为凌司景那边也已经开战了。
看了看脚边的人,权馨神色一动,就将人收进了空间,并将人锁进了一个空木箱里。
木箱内阴暗逼仄,木箱厚重结实,锁扣紧闭,断腿男人在狭隘中动弹不得。
而此时,招待所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闷响。
很快,院子里也传来了打斗声。
权馨迅速又给了那人几下,确信他们没有几个小时是醒不过来的,便收好地上的枪,然后又隐匿在了院子角落的暗处。
有人听到了异样的动静,迷迷糊糊打开门。
还有人不耐大喊:“有没有素质啊?
深更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
权馨蹲伏在墙角,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她在等,等黄豹的出现。
那两个人武功极高,动作迅捷如鬼魅,交手间拳风割裂空气,掌力震断院中槐树。
凌司景一下对付两个人,身形如电,拳脚间毫不留情。
但那两人招招致命,凌司景应付起来渐感吃力。
在大胡子眼里,凌司景不过是个坐办公室的小县长,可一交起手来,他才发现凌司景居然是个硬茬子。
可是那个女人呢?
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居然没有发现那个女人藏在了哪里。
上面的主要目标除了那些人之外,还有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和这个男人。
权馨见凌司景渐露疲态,眸光一冷,便冲着那个络腮胡子就扑了过去。
棒球棍自侧翼横扫,直击其膝外侧。
大胡子发觉有危险来袭,忙往旁边一躲,鹰隼般的目光看向了来人。
却发现是个年轻女子,身形矫健,眼神冷厉如霜。
他冷笑一声,手中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还一脸讥笑地看着权馨。
原来这老鼠躲在一边,是想要偷袭啊。
大胡子身形一闪,如猛虎下山般朝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