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过我的妹妹,她享受着权家的一切,却从未把我这个真正的权家血脉放在眼里,一再挑衅,我不过是反击一下,她就受不了了,怪谁?
怎么,看着我爸爸妈妈又重新站起来了,你们的野心也就跟着起来了吗?
告诉你们,哪怕我爸爸妈妈没能将我找回来,我家的一切还有我三个哥哥继承呢,她权湘算个什么东西,口口声声说我母亲的一切都是她的,她哪来的资格和我说这些话!”
权馨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小地方长大,可小地方长大的人,也知礼义廉耻,不像某些人,表面光鲜,内里却腐朽不堪。
您若真疼爱权湘,便该好好教导她如何做人,而不是一味地护短,让她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老太太被权馨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权馨,嘴唇哆嗦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都面面相觑,没想到权馨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竟有如此犀利的言辞和强硬的态度。
这时,权学林和付玲玉走上前来。
权学林脸色阴沉,目光冷峻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老太太,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妈,今天是您的寿宴,本不该闹成这样。
但权馨是我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侮辱她。”
付玲玉也赶紧上前扶住权馨,心疼地看着她,轻声说道:“馨儿,别怕,有爸爸妈妈在,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