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我可是,会打人的
    年代的风沙漫过荒原,卷起一页泛黄的记忆。

    老槐树下的石磨盘早已停转,斑驳的墙皮剥落处,也模糊了当年刷写的红色标语。

    唯有不远处那口老井,仍映着清冷月光,像一面沉默的镜子,映照出过往岁月里无数张仰望星空的脸庞。井沿上深深浅浅的绳痕,是时光与生命共同刻下的印记,无声诉说着干渴中的坚守、贫瘠里的希望。

    井水依旧清凉,沁着经年累月的寒意,仿佛仍能照见那个背着行囊走来的年轻身影。

    可权馨不是任何人,她是记忆里的旧影,是她撕开了这凝固时光的裂口。

    她看着面前的老太太,清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像是认出了什么久远的东西——顽固、老旧,让她厌恶,却又不动声色。

    那目光如针,刺破岁月堆叠的尘埃,直抵灵魂褶皱深处。

    她厌恶的,是血脉里逃不掉的印记,是骨血中渗出的倔强,那倔强如井底始终不灭的寒光,逼迫她直视自己早已遗落的来处。

    老太太不依不饶,撇着嘴道:“哼,亲闺女又怎样,谁知道在外面这些年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权馨刚要开口,凌司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站起身来,不卑不亢地说道:“老人家,权馨作为全国高考状元,不仅以全国第一的总成绩震惊了全国,还在数学和物理两门科目上取得了满分的优异成绩,她的学识和品德得到了社会和组织的广泛认可。

    而且她善良又聪慧,我相信您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一定会喜欢上她的,而不是坐在这里断章取义,一叶障目。”

    老太太斜睨了凌司景一眼,冷哼道:“你倒是会护着她。

    还有,你是谁啊?

    没有一点规矩。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凌司景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开口:“老人家,我是权馨的丈夫凌司景,不是什么外人。

    也许我不该多嘴,但权馨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实在见不得有人这么贬低她。

    而且一家人相处,本就该和和气气的,您这么说话,不仅伤了权馨的心,也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老太太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愈发难看,刚要发作,权学林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妈,司景这孩子说得在理,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啥话咱好好说。

    权馨这孩子优秀得很,您慢慢了解就知道了。”

    权馨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对她横眉冷对的老太太。

    她本以为今天会是一场生疏而不冷淡的家人重逢。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觉得,爸爸该不会不是这老太太的儿子吧?

    爸爸儒雅温和,待人宽厚。

    可这老太太,怎么说呢?

    言行粗鄙,气量狭小,与爸爸的性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时,权向党也站出来说道:“奶奶,小馨是个好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你要是看不上我们一家人,可以不来我们这啊。”

    又不是请她过来的。

    “还有你,成天哭哭啼啼的。

    我妹妹怎么你了,你就哭?

    不就是一个奶奶吗?

    我们兄妹打小就没得到过祖辈的照顾都挺过来了,怎么就显得你们祖孙情深义重,没有彼此就活不下去了?”

    天下老,偏得小。

    这句话在老太太的身上,体现得那是一个淋漓尽致。

    权向党清楚地记得,他和两个弟弟小的时候根本就没人带。

    爸爸妈妈上班的同时,背上还得背着孩子,风里来雨里去。

    而她却只顾着偏疼小儿子一家,对他们不管不顾。

    那年事情一出,他们便连夜登报断绝关系,生怕受到牵连。

    现在看着家里情况不一样了,就舔着遮脸时常来上门打秋风,还时不时摆着长辈的架子,对他和家人指手画脚。

    更可气的是,居然还想将权湘过继到他父母名下,真是不知所谓。

    他才不会受她这鸟气呢。

    这样的长辈,谁想要谁领走。

    权向党说话丝毫不留情面,顿时就让老太太和权湘变了脸色。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权向党“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权湘则眼眶泛红,委屈地揪着老太太的衣角,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只是那眸光还时不时落在凌司景身上,欲语泪先流的破碎模样看得权馨拳头都硬了。

    这他奶奶的,没了周阮,怎么又来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啊?

    至于这老太太,妄想在她面前倚老卖老,门都没有。

    “你怎么不说话?

    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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