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抽
说。

    唐轲更加惊讶:“好看?你怎么突然在意起形象了?”

    傅裕瞥了她一眼,语出惊人:“为了女装。”

    “哇噻。”唐轲说不出别的话。

    寂静的走廊,寂静的电梯,寂静的客厅。唐轲想了一路傅裕女装的样子,从质疑到理解只用了一分钟,剩下的时间用来意.淫。

    傅裕快递都拆完了,她还在那儿发呆。

    “还想呢?”他唤回她的神思。

    唐轲眨眨眼,“抱歉。”

    “没关系,人之常情。”

    傅裕掰开一板隐形眼镜,阅读商家赠送的使用方法小贴士。唐轲装作不经意地坐在他身旁,问:“哎,你应该不是真的想女装吧?”

    “不是,但我知道你好这口,给你送点饭吃。”傅裕大方地说。

    “切——”唐轲失望,不过她确实被喂饱了。

    “戴眼镜打球不方便。”

    “知道了知道了。”

    唐轲三下五除二地拆开快递,一件一件欣赏。从猫耳发箍、玫瑰假花、抽象手持横幅这些道具就可以看出,这位看似循规蹈矩的上班族内心藏着多少花活。而傅裕只身在浴室和隐形眼镜做斗争,尝试了四五回,仍旧无法成功将一片薄膜戳进眼睛里。

    唐轲准备进卧室试衣服,路过浴室,探头看了一眼,问:“需要帮忙吗?”

    傅裕没想到戴个隐形眼镜竟比运动还累,眼眶受刺激而变得湿润通红,他单手撑住洗手台,透过镜子的反射和唐轲对视,说:“需要。”

    “来了。”唐轲放下衣服,先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到客厅来吧,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傅裕坐在沙发上,乖乖地仰头,将心灵的窗户交付于唐轲手中。

    替别人戴隐形眼镜是件精细活,唐轲格外小心。她站在傅裕双腿之间,与他贴得极近,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眼皮,即将戴上去的一刻,他的上下眼皮突然开始抽风,对外来物十分敏感。

    “喂!你这样不行啊!”唐轲责怪,“还没碰到你就闭眼了。”

    “再来一次。”傅裕说。

    “忍一下啊。”

    “嗯。”

    然而第二次还是失败,薄膜半只脚踏进门他一眨眼又给挤出来了。一颗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睫毛颤动,看上去像被谁欺负了似的。

    “......”唐轲有感而发,“你哭起来也挺好看的,不戴也行。”

    傅裕不解地轻拧眉头。

    美人嗔怒,我靠,更好看了。唐轲愈发认为他是耐看系,初见一般,后面越品越有味。

    “再试一次。”傅裕坚持。

    “好吧。”

    唐轲重新浸润隐形眼镜,水分充足的情况下戴上去才不会难受。她再次控制住他的眼皮,不停地说话以减轻他的紧张感:

    “没事的啊没事的啊,挺住,很快就好了,不要动哦,我说眨你才可以眨哦,不要动不要动!难受也忍一忍!很快就戴进去了不要眨眼哦!”

    难忍的异物感令傅裕本能地抵抗,而眼皮在她的桎梏下无法解脱,急躁逐渐涌上心头,他不受控地抬手,猛地掐住她的腰肢,随着一阵同频的战栗,隐形眼镜奇迹般戴上了。

    他低头,频繁地眨眼,努力适应了一边,可左右眼度数的差距仍令他感到眩晕,忘记双手还放在她的腰间。

    唐轲全身紧绷,虽知道他是出于害怕才搭了她两手,但他抓的地方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电流从后腰流向头顶,流向脚跟,全身的毛孔跟着颤了一抖。

    天杀的,掐了她的腰,记得把命给她知道吗?

    “还有另一边,快,趁热打铁。”她催促道。

    傅裕抬起头,一只眼睛清楚一只眼睛模糊,造成的结果是对不上焦,体感失重,以为她离得很远,便下意识拉近她的身体。手背青筋突起,指尖用力。

    “哎哎哎!”唐轲见他晕头转向,手动盖住他已经戴上的那一只眼,扒拉他另一只眼皮,食指见缝插针地一戳,顺利戳了进去。

    眼前像被拂去了浮沫,傅裕渐渐对上焦,道谢的话徘徊在嘴边,却被鼓动的心跳声抢了拍。

    抬眼是她轻微起伏的胸口,粉扑扑的脸颊,垂下的一绺发丝引火烧身,明亮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不知所措。

    他感到一股下陷的力量。

    “能看清了吗?”唐轲问。

    傅裕慌乱地松开手,往后倒去,撑在沙发上,撇开脸,言语乱了阵脚:“能......不能...能是能,但是有点不舒服,让我适应一下。”

    散光的迷.乱他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