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抽
    “怎么这样……”唐轲内心连连叫冤,她从来不做排挤人的勾当,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她特偏心,说的好话全是骗人似的。

    “我也要尊重你的意愿呀,我喜欢做的事情你不一定喜欢。”

    “你没问过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所以要深入了解后才知道嘛,你看,今天我们聊了很多不是吗?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追番呀,逛展呀,对吧?是不是这个道理?我没有不考虑你。”

    傅裕眉梢轻抬,重复她的话:“深入了解……在我的认知里,光聊天吃饭不算深入。”

    “是呀是呀。”

    “算了,你只有上班吃饭打游戏……”

    他又开始念紧箍咒了。

    “周末逛街找你,探店打卡找你,看电影也找你,有事没事我就来骚扰你,热暴力你。”唐轲连珠炮似的保证,堵住他所有找茬的可能。

    “哦,最好是。”傅裕解锁车门,扬了扬下巴,“去吧,晚安。”

    幸好幸好,再不松口她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唐轲提的心吊的胆化成一滩不屑的口气:“这事儿整的,多大的人了,还闹别扭。”

    她开门下车,傅裕也下车,送她到马路对面。理顺前因后果之后,唐轲再想起今天一天他的奇怪表现,只感到好笑,便故意call back,伸出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用取笑的腔调问:“还要牵手吗?傅裕小朋友?”

    “……”

    哈哈,他知道他现在特像什么知道吗?像勤勤恳恳做完值日,又气鼓鼓地跑进办公室质问老师为什么自己没有小红花的幼稚园小班儿童。

    竟然因为她不跟他玩儿就闹别扭,太可爱了。

    傅裕垂眸看了看她的手,随后看向她不把他当回事儿的嬉皮笑脸上。

    就在唐轲过完贱瘾,准备收回手和他道别之际,一股出人意料的力气不由分说地拽她向前,魂没跟上呢,人已经扑进了一床滚烫的胸膛里。

    傅裕抱住她,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环着她的肩膀。

    哎?

    唐轲傻眼,小朋友,这不对吧?

    “本来就很没面子了,你再说。”傅裕沉沉地控诉。

    被抱在怀里听人讲话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声音不是从头顶传来的,而是出于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更快,先一步从他的左胸肋骨传到她的耳膜。

    妈呀……什么东西咚咚响,是他的心跳声吗……

    哥们儿你有点窦性心律不齐。

    “你一害羞就会抱人吗?”唐轲真诚发问,倒是不敢轻举妄动推开他,万一触犯到他的逆鳞怎么办,毕竟刚刚这么霸道。

    傅裕放轻呼吸,但心脏的跳动是他没有办法控制的。他低头时,下巴刚好能碰到她的头顶。

    “你再说。”他抱得更紧。

    “噢噢噢,是绞杀啊。”

    “嗯。”傅裕的耳朵通红,暖色调的光线下,另类的红。

    “我不笑你了,可以松开了吗?”唐轲好声好气地商量,不为别的,只因为窦性心律不齐这玩意儿好像会传染,她逐渐呼吸困难。

    傅裕如果这时候松开她,耳朵和脖子的红就一定会侧漏。

    不松的话,纯粹是妄想了,他不可能这样一直抱下去。

    所以他在松手的那一刹那,迅速将她翻了个身,推了推她的背,说:“往前走,别回头。”

    这是他们刚看的电影里的台词,说这句话的是一个为主角提供成长经验却在下一幕转瞬即逝的人物,老套但经典,庸俗但好用。

    于是傅裕一镜到底,一边后退,一边对着唐轲的背影一字不差地背诵台词:“加油,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吧,我永远在你身后。”

    唐轲很快领悟到他的即兴表演,配合地走了几步,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他岔开话题岔得太没水平了,念台词也没感情,一点调味料不放的同人二创不是好产品。

    然而再转身时,只剩下黑色奥迪A5丝滑掉头,沉默离去的车屁股。

    好好好,哥们儿觉得丢人,就真的把人丢了。

    唐轲骂骂咧咧地上楼,回到家,一开门发现薛佳音捧着半颗西瓜,坐没坐相地杵在笔记本电脑前看搞笑综艺,压根看不出一丝被导师追着塞活干的烦躁和紧迫。

    “哟,回来啦?”薛佳音随意抬了下头,却一眼被唐轲迷之绯红的脸颊吸引了去,“怎么了这是?脸这么红?他表白了?”

    唐轲摸了摸脸,好像是有点烫。

    “怎么可能。”她说,换上拖鞋,难得不拖延地去浴室卸妆。

    怎么可能,但她今天的的确确想过这种可能。

    之所以下意识地跳过这个可能,是因为在她眼里,没谈过恋爱的傅裕做这些事情时,想不到它们的后果。那么有经验的她,相应的就应该担起顾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