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抽
歉:“她平时不这样,本质上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哦。”傅裕失魂落魄地走进人群,被一个正在跑跳玩闹的小孩肘击了大腿。

    是他的错觉吗,大动脉的血为何在汩汩流出。

    唐轲连忙跟上,关注他的表情,亡羊补牢中:“你随自己开心就好啦,别管她怎么看怎么说,嗯?”

    傅裕快哭了。她以为俏皮地眨眨眼就能蒙混过关吗,坏女人。

    现实提醒了他一万遍他的所作所为皆是无用功,可他仍不死心地等待哪怕一瞬间的回应。

    区区韭菜,有他的大动脉好割吗。

    来往拥挤的人群容易造成磕磕碰碰,为避免频繁磕碰,唐轲一点点靠近身旁的人,缩小被攻击范围。然而当她的手臂碰到傅裕凉凉的皮肤时,他竟悄悄地移开了。

    ?

    这么生气吗?

    唐轲有些难过。

    “哎,傅裕。”她内疚地拉住他的衣角,眉毛耷拉下来,“你不开心了吗?”

    傅裕没有把脸转过去,始终目视前方,在人流中寸步而行。

    唐轲紧紧跟在他后面,“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我回去一定狠狠说说她,以后不在你面前乱说话了,好不好?你就网开一面吧,咱还是哥们儿行不?”

    “我们就到这里为止吧。”

    唐轲笑容僵硬:“不至于……”

    “再往前走就是员工休息间了,闲杂人等不能进。”

    傅裕指了指门上的警示牌,随后坐在一把透明塑料椅子上,拍掉另一把椅子上的灰尘,对她说:“你也坐,站那么久不累吗?”

    这是一片空旷地带,由于没有娱乐设施,人相对较少,原来他闷头往前走不是生气是急着呼吸新鲜空气。

    唐轲荒唐地笑了,猛地甩出手中几乎有瑜伽球那么大袋的毛绒娃娃,全数朝他的肩膀抡去,“耍我?”

    “不是。”傅裕捡起不慎被离心力甩出去的两只娃娃,塞进袋子里,拉紧抽绳以防它们再掉出来。手背的青筋蜿蜒起伏,不一会儿,修长的手指便打好了一个漂亮的结。

    “调戏你。”

    “……”唐轲中了迷.幻.药似的杵在原地,不敢相信一个纯情老实人嘴里竟说出这种话。

    “虽然我的确是牛马没错……”

    “不是马戏团。”傅裕有史以来第一次打断她的梗,目光澄澈地看向她,“我很纯粹地在,调戏你。”

    “……”唐轲浑身发麻,发誓以后再也不逗处男玩了,劝闺蜜也不要,他的用词已经完全不分东南西北七大姑八大姨了。

    “请问你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她问。

    唐轲不坐下,傅裕只能仰视她。毛绒娃娃被他当作抱枕按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娃娃上,不答反问:

    “晚上可以陪我一起看电影吗?”

    此刻下午两点,距离晚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答应,或者不答应,都不可能把他抛下一个人走掉。

    “看什么电影?”唐轲问。

    “《XXXX》”傅裕报了一部当火的电影名,“豆瓣评分8.1。”

    “好吧。”唐轲坐下来,就地取材又问了一遍被他回避掉的问题:“为什么非要和我一起看电影?”

    傅裕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利索地购入两张电影票,处变不惊地开口:“受你朋友的启发。六点十分的可以吗?”

    唐轲:“可以。等等,受她启发?我以为她瞎撮合我们你生气了。”

    傅裕侧过头,脸枕在手背上,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说:“我们还需要撮合?家长见了,证也领了,老公老婆也叫了,还需要怎么撮合?”

    “诶伪证了啊,你没叫过我老婆。”

    “老婆。”

    “……”唐轲捂住心脏,“妈的。”

    “怎么了?”

    “来你把耳机摘下来说话来。”唐轲转了转手腕,倒要看看对方的军师在哪里。

    “我没戴耳机,什么意思?”傅裕给她展示干净的双耳。

    这下又呆头呆脑了。唐轲直冷笑:“傅裕,你变了。”

    傅裕嗯了一声,“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放屁,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唐轲受不了好好一老实人突然变得这么,这么撩?

    傅裕沉吟半晌,“看完电影告诉你。”

    “为什么?”

    “怕你听完会鸽了我。”

    唐轲翘起二郎腿,轻浮地切出一口气,“我现在也能鸽了你。”

    这时路过一儿童票身高的小男孩儿,意外道听途说“割了你”的字眼,担忧地拉紧妈妈的手,惊恐又好奇地偷窥着他们。

    傅裕不动声色地将怀里的娃娃往下挪了挪。

    唐轲则立马实行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未成年的身心灵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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