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轲秒变严肃,皱起眉,虎口抵住下巴,反问:“难道你勉强?和我处对象很丢人吗?我拿不出手?你什么意思?N、U、L、L?”
傅裕偏过脸观察倒车镜,被她挡住了一部分,下意识伸手往后推一下她的小臂,不料她恰好要放下手,两人打了一段咏春。
碰到大腿的一瞬间,他快速抽回手,低声说了声抱歉。既然她不勉强,他便不乱猜了。
“你不丢人,他们丢人,只希望你不要误认为我和他们一样是傻子就好了。”
唐轲喜笑颜开,用给主子请安的谄媚劲说道:“不会不会,你们都是好人!耶,又混一顿饭!走吧!”
“哦。”
傅裕不紧不慢地下车,和她并排走向餐厅,左手撑伞右手插兜,仍旧魂不守舍地捻着指尖,平时只有打游戏手滑了他会搓,或者用酒精喷镜片,再用眼镜布擦干净后他也会搓。然而在这样一个不寻常的急雨天,他的指尖潮湿又敏感,几乎失去了对26键的全部方向感,这对一个重度在意手感的职业码字机来说,是极度要命的。
三步之内必有解药,傅裕丝毫未察觉,他满脑子盘旋的“和我处对象很丢人吗”转了两圈后剩下“和我处对象”再转了两圈后他猛然意识到他好像正在跟旁边这个女人拍拖——
拍拖?
嗯,拍拖。
协议拍拖也是拍拖。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