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高层,都在准备,严阵以待,已经收到消息,镇碑人即将赶至。
无论如何,他们不可让镇碑人这样镇压,这是屈辱,不可在重复百万年前的那一幕。
这里古殿森严,林立于此,九座天鼎,位于高天,坐镇九方。
那天鼎之上,有着雾霭霞光,蒸腾仙光般,令得这里宝光十色,真正的固若金汤。
“镇碑人,没资格羞辱我们九鼎古族,九鼎镇压,可守可攻,这样的攻防大阵,就是他带着剑碑杀来,也休想安然无恙的离去!”
“不错,九鼎恒天,可镇压一切,任凭什么镇碑人,都是过去时了,不复当初了,再来试试,定叫他有来无回!”
位于高处,最中心的宝鼎之上,那古鼎散发璀璨五光十色,各种光晕交织,如同一条条璀璨巨龙般,位于那其上,乃是九鼎大帝,在运转九座宝鼎,势必要挡住镇碑人。
他身着玉袍,头戴玉冠,整个人发光,璀璨无比,气势遮天。
看向高天去,那是星海间,冷冷而道:“镇碑人,尽管来,这一次,你敢杀来,定不会让你好过!”
“这杀阵,自百万年前,历经数十代,都在巩固,如今大成,需要拿你的血来检验!”
他自然无惧,很是冷冽,有着自信,这样的阵法,一代代在巩固与加固,有着大杀伐之力,甚至可斩九步半帝。
他很确信,镇碑人若是杀来,定要让他吃瘪,要血洗百万年前的那场屈辱。
这里都在准备,还有大能,只要是祭道之上,都在贡献己身之力,融入阵法中。
可以说,他们准备已久,就等镇碑人杀来此地。
位于星空。
这里已经接近九鼎古族,无需一两日的时间,便可抵达。
如今镇碑人凝目,看向远方,九鼎古族的方向,当然清楚,这是一场恶战,百万年过去,肯定有所准备,等着自己的到来。
但无论如何,为了帝上,为了镇碑人的威严,他不容后退,唯有剑斩。
此际,他突然震动,回眸看去,那是一片剑界笼罩地。
如今那里,金光冲天,犹若金龙,冲天而起。
这股气息,来自肉身,很是磅礴,十分可怕。
他凝目望去,实际上,也有很多镇碑族人,都在望去,看向那一片,是惊人的异象。
那是金色的大道光,在不断的翻涌,如今在凝聚,居然有着金色的大道符文在绽放,化作天道金花般,于那盛开。
“这是什么?”
“是帝上吗?在修行一种法,很是强大,令得大道如此的纯粹,衍化天道金花,是大道极致的体现,几近无缺了。”
“没错了,无缺大道,就差一步,不对,那是什么?”
这时候,那些镇被族人震动,很是惊讶。
表情无比丰富,皆是目瞪口呆。
因为看到,那金花之上,出现一道虚影,准确而言,那道虚影在实质化,如同真实存在的,由纯粹的大道所化。
在化作一座金身来。
那金光刺目,极度耀眼,照耀剑碑世界。
全都在震动,因为感知到,那是极致无暇般的大道,如今这样凝聚一座金身来!
“天呐,这是法相吗?不要告诉我,真的是法相,帝上才什么境界,大圣王境而已,可以凝聚法相了吗?”
“好像真的是,法相金身,如今实质化,如一尊真正的不灭金身,在那由最纯粹的大道衍化而出。”
都在变色,难以置信。
因为可以看到,那金色的身躯伟岸,有着玄奥的道纹流转,还有神韵,在实质化,凝结成法相了。
需要知道,那可是法相,只有半帝,才可施展而出,可以令大道实质,虚假成真,是大道达到近乎顶峰的体现。
可现在呢?他们居然看到,这样一幕,帝上只是大圣王境,居然在凝聚法相了。
“不对,还不是法相,还差一点,不能完全大道实质化,衍化成真。”
“的确不是,但这也足以惊人与惊世了,大圣王境啊,居然可以衍化出这样,近乎法相的力量!”
“就算不是真正的法相,也十分无匹,这样动用,驾驭一战,完全就是可怕到难以想象的压制力,可以盖压一切法。”
“是了,帝上,如此妖孽吗?万古都难以见得,就是昔日古帝,也没有这般吧?”
都在惊魂,一个个目不转睛,甚至忘记了呼吸,心脏都停下般。
因为这已经是神迹了,不可思议,大圣王境,就做到这一步。
毫无疑问,秦隐在他们的心中,彻底确立,这样的盖世天资,不是帝上,何人才配?
就是镇碑人,也在激动,此际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