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否属实,剑碑出世了?”
“一切属实,很多人都看到,甚至镇碑人也发话了,扬言要行济世古帝之令,荡除贼人。”
“不会有假,这该如何是好,是否阻拦,镇碑人出世,肯定要闹出大动静,我们十大古族,需要联手,将其镇压住,以免发生意外。”
这是一片古地,有着无数古殿林立,很是浩瀚。
显然,这是十大古族之一,九鼎古族!
如今在震动不安,那是一个个白发老者,全都是老祖级别的人物,如今端坐在这里,因为剑碑出世,意味非凡,联想起百万年前,十大古族尽皆出手,差点被打崩,所幸当时,也令的那位镇碑人受创,自那之后,就此隐世了,再也不出。
虽然百万年都过去了,但阴影犹在,因为其他人不清楚,但这些老祖却清楚,镇碑人意味着什么,是济世古帝最忠诚的死士,古帝不在,可代替古帝行事。
而且,镇碑人有着济世古帝亲自赋予的剑道真解,可以驾驭,并且修行众生剑道,这是万古至强剑道之一,曾经横压一个时代。
不可能不重视。
“继续去探,暂时而言,不可多生事端,尽量不要与镇碑人硬碰硬,需要知道,如今大世相融,我们这片天地,得见天日,可以真正进入如今大世去,不可发生意外了。”
那是九鼎大帝,位于高处,此际,在他周身,有着九座古鼎虚影环绕。
现在来说,对于十大古族而言,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那自然是与大世相融,可以融入真正大世中。
不必再困于这片古老天地内。
这里已经没有了希望,就是资源,在他们的不断掠夺之下,也已经枯竭了,就要耗尽了。
必须离开,唯有进入大世,才有未来,甚至可以谋取真正的天帝之位!
至于济世古帝,他们早已经不再信奉,济世古帝都逝去了三百万年了,这天地无主,谁都可以翻身做主人!
谁不想位于人上人,不愿被人踩在脚下。
更何况他们,这数百万年来,一直都如此,踩着他族,一步步杀上来,成就了现在。
早已经作威作福惯了,根本不可能忌惮什么镇碑人,他们就是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什么古帝,都是过去式了,这个时代,谁有实力,谁就可以傲视万族!
那些老祖也都开口,“哼,是了,三百万年了,镇碑人都在固步自封,不曾有什么资源,就是有,也不如百万年前了。”
“无需忌惮什么镇碑人,这个时代,是属于我们的,镇碑人已经是过去式了,古帝更是早已经陨落了三百万载了,不可影响到我们,我们才是当世的最强古族,要在崭新时代之中,独霸一方!”
这些老祖,提起古帝,并未什么敬畏心,更多的则是宛若看待一个死人的态度而已。
至于镇碑人,更是不觉得镇碑人可以闹出如同百万年前的那样一幕,时代在变,他们如今鼎盛,镇碑人肯定已经衰弱了,一代不如一代。
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听闻太多了,多少强大的族群,如今都衰弱了,还不是跪在他们的脚下,如今成为了他们的附庸!
风水轮流转,岁月洪流之中,没谁可以保持强盛不衰。
而类似这样的声音,在十大古族之内,尽皆响起,都在如此言,几乎相似的言论。
都觉得,暂时而言,镇碑人不足为惧,小心提防便是了,没必要与镇碑人硬碰硬。
为了融入接下来的大世,这才是真正的头等大事,不可松懈了。
而剑碑很是安宁,没有什么意外发生,更无人敢来此拦路。
就是十大古族,也都很平静,仿佛视若无睹,也没有派人前来阻拦镇碑人,任由剑碑横行,只要不是杀上家门,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约莫半个月的时间。
秦隐依旧处于那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之中,不曾走出,还在感悟众生剑道。
就是镇碑人一族,也有妖孽前来观摩,看着高处,秦隐浑身发光,此际众生剑道都显现,居然有着一些较为模糊的众生虚影出现了,在那拱卫膜拜。
“这就是帝上吗?才半个月而已,如今已经将众生剑道,感悟到这般程度了,众生相都显现了!”
“嘘,小声点,不要打扰到了帝上,是了,这本就是属于帝上的,重新感悟而已,有什么不可能的。”
“嗯,帝上归来,这个时代,必将再次无敌,一切都值了,等待三百万年,只要跟随帝上,我们肯定可以重归昔日的顶峰去!”
那是年轻一辈,都很热血,亢奋无比,看着秦隐的身姿,一个个眼神敬畏,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