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并不起眼,有着灰蒙气息,甚至灰暗,看不出形状来。
可渐渐地,那里有霞光喷薄,有至高剑道法则涌现,玄奥无比,还有一朵朵象征着天道的金花浮现。
这是惊人的景象,阿苓也在此际,被吸引了过去,不由望去。
“那是……”
阿苓震撼,双目失神,彻底呆滞。
那是一座古星,可不似其他星辰,呈现圆形,而更像是一把还未打磨的剑胚,有着剑的形状,扁平而细长,散发出一缕缕的剑气。
那些剑气,很是无穷,至高无上,神圣无边,就是隔着很远,也要跪下,想那里拜伏而行礼。
“这是剑碑吗?老祖说过,那颗星辰,就是剑碑所化,是镇碑人所在地,真的还在,不曾逝去,因帝上而显化了吗?”
阿苓激动,因为,她早就听说过,关于镇碑人的传说,号称一直镇受在剑碑之地,是昔年帝上的真正亲信,誓死追随,万世都不会背叛帝上的真正衷心死士!
这是真的,因为那就是剑碑,虽然未曾见过,但如此庞大与浩瀚,又有这般的煌煌剑威,除了剑碑,还能是什么?
这意味着,镇碑人可能真的还在,不曾陨落。
否则不至于这样现世。
秦隐自是不知,因为现在的他,根本不可分心,要保持最后一缕意志不散,要全神贯注。
那剑气依旧在扑杀而至,不曾衰减。
此际的秦隐,无数的血肉都纷飞,早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样,更像是一块块残破的血肉,粘连在一起而已。
这很可怖,已经是奄奄一息的地步了。
仿佛残烛,随时都要熄灭,就要死去。
此际,位于那剑碑之上,有着一道剑威辐射开,众生都在相迎,排在两边,让出一条路来。
可以听到,于那古老剑碑之上,一道声音宛若盖世雷霆,轰然响彻,很是激动无比。
“帝上,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如今归来了吗?要接我入世了吗?”
“太久了啊,已经记不清多少万载了,镇守这里,从未离去,一直在等待,于此地守候,终于等到了归期了吗?”
那是沧桑之音,何其震动,仿佛在黑暗中,蛰伏了无数载,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秦隐无法回应,还在强撑,但是听到,因为有这样一道带着无穷剑威的声音传来了,落入耳中了。
这是什么声音,来自谁,是否是那座剑碑再现了?
秦隐听不真切,很是模糊,故此无法知晓,但可以感知到一缕,那种声音,包含剑道,涵盖众生。
他很凄惨,但还是挤出一抹笑颜,因为大概是了,是剑碑现世了,镇碑人还在人间。
一切不算白费。
这令他的意志大增,因为不算白熬,终于等到唤醒了镇碑人,真的还在,不是传说,不曾逝去。
秦隐残破到早已经不成形状的脸上,露出笑颜来,看到了光亮,必须要度过去,不可死在这里。
那座剑碑,此际完全出世了,剑碑之上,有着古老帝纹,映照在众生之上,众生拱卫出一条路来,朝着秦隐所在的方向。
剑碑在轰鸣,剑气在纵横,就仿佛沉寂了无数年的剑,如今再现锋芒来,要开天辟地,斩出一片璀璨天地来。
它在行使,缓缓驶去,看似很慢,实则很快,在众生中驶过。
终于临近了,来到了秦隐所在不远地。
依旧不见那镇碑人,但却可以听到,那声音很激动,发自肺腑,“帝上,是了,真的是你,归来了啊。”
“只有帝上,心系众生,为了众生,才可得到众生之信仰,可得众生之力!”
这一际,剑碑嗡鸣,发出震世声响来,那是一片剑道符文,就这一道符文,仿佛足以显现出芸芸众生来,蕴含着众生之力。
符文飞去,落在了秦隐的眉心处,那里动荡的剑气在减弱,仿佛被安抚,不再暴动,不再疯狂的冲杀。
就是那高处,芸芸众生化作的剑雨,也不再暴走,如同倾盆大雨,而是温和,淅淅沥沥,像是一场春雨般,缓缓落去。
秦隐感知,那枚道种之内,进入了一枚古老的剑道符文,正在发光,那是众生剑道的真正符文,很是古老,融入了道种内,令得那些剑雨,逐渐的平息和安详起来。
这不再难熬,甚至很轻松,仿佛轻飘飘,而他的身躯,仿佛在众生手中,被众生托举般,在众生的汪洋中徜徉。
这种感觉,很是奇特,十分神奇,舒适无比,说不出来的奇怪。
像是被众生信仰。
他看到了一片奇异的场景,那是芸芸众生,都在拱卫,而他立在芸芸众生的云海之巅,走在一条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