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剑气,也在这里呼啸,秦隐并不敢靠近那最边缘地带,那里的剑气可怕,可以绞灭一切,就是隔着很远,也可以看到那一片惊人的景象。
剑气如肆虐的雷霆,在那疯狂,不断击落,穿透星空,留下剑痕,久久难以愈合。
就算他所在地,他也可以感知到,仿佛浑身都要被剑气穿透,这种剑威,令人骇然。
他在呼唤,一遍又一遍,可这里空荡荡,没有任何回应存在。
这本就是一片绝地,不适合任何生灵生存,而且,就是周围,也没有古星,因为就是存在,恐怕也被这样的剑气所湮灭了。
但他自然不会放弃,在飞去,这里搜寻,释放小金人,还有拜托太古龙魂,希望可以有所察觉。
但这希望渺茫,因为上百万年,肯定有强者来过,都不曾找寻到过。
而且,这里浩瀚,无穷之远,无法确定准确的位置,如此找来,简直是比起大海捞针还要困难。
这个时候,挽歌女帝的声音传来:“这样难以寻觅,就算还在,也肯定隐世,或是陷入了长眠。”
秦隐当然也清楚,但别无他法,只能用这样最笨的方法。
“我该如何?”
挽歌女帝接着说道:“本帝感知,这里的确与我的剑道相似,几乎可以确定,我的剑道,便是得济世古帝剑道感悟而衍化出来的。”
“还有一个方法,祭炼道种,将本帝神通,祭炼你体内,如此一来,你可掌御众生剑道的神通,或许可以有所感应,若是活着,肯定可以唤醒,感知到你。”
挽歌女帝凝声,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挽歌女帝已经确定,众生剑道,便是由济世古帝的剑道衍化而出。
若真的如此,那位镇碑人,肯定可以感应到,就算长眠,也会因此而复苏。
而且,唯有祭炼道种,才有足够强烈的波动,可以传及很远的范围。
毕竟,那是来自女帝的神通之法,拥有着真正的天帝之威,可以经久不衰。
只是,秦隐此际凝目了,因为上一次祭炼,险些就死去,多次都差点葬身,倒不是他怕,而是他每一次祭炼的困难程度,只会增加,不会与上次一样。
这意味着,他死亡的风险,只会更高,甚至可能,还未见到那位镇碑人,就死在这里。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有任何的犹豫,如今木灵一族岌岌可危,甚至可能,两大遗族已经杀至了,正在进攻,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掉,如此一遍遍的寻找,何时才可找到。
唯有按照女帝之法,将生死置之于度外。
这是唯一的机会与选择,他不容这样放弃。
“好,那就祭炼挽歌女帝的道种神通!”
“既然我可熬过一次两次,我不信,我不信,我熬不过三次,会倒在这里!”
秦隐目光坚定,不容动摇,那脸上写满了决然,已经做好了打算,要祭炼道种神通。
绝不会倒下,若死在这里,也就罢了,这都熬不过,何谈什么成为万古唯一!
更别提什么真正无敌!
这里不会有人,不用担心安危。
他寻到一片虚无地带,这里什么都没有,唯有那古老的一缕缕微弱剑气,在这里纵横。
阿苓跟随在身旁,并不知晓秦隐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秦隐开口说道,很是认真:“阿苓,你退到远处,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为我而惊慌。”
“你安心看着即可,不要害怕,我会熬过去的。”
阿苓很是惊动,因为这话很严重,仿佛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无法想明白是什么,只是问道:“帝上,你要做什么?不要做傻事,若是帝上出事,阿苓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族人也将离我而去,我该何去何从,在世上举目无亲。”
她很担心,现在帝上,是她唯一的依靠,可以完全信托的人。
可若是帝上出事了,她真的唯有孤苦一人了。
秦隐盯着阿苓的眼,很是郑重道:“我没事,只是需要做一件事情,要唤醒那位镇碑人,可能会有些让你不安的画面,但你不必过于担心,我是帝上,不会出事的,我答应过你,还要带你归去,要去拯救你的族人。”
阿苓点头,听从了秦隐的话,这一刻,退到了远处,在那看着,很是好奇,因为不知道帝上要做什么。
秦隐在盘坐,于那虚空中,取出了圣药,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状态。
要保持最为巅峰的状态,祭炼道种之路,容不得半点意外,一旦有所瑕疵,就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故此,他很小心翼翼。
终于,许久,他睁开双眼,眼中有着灿灿神光,黑衣在舞动,他的掌心一翻,那是一枚种子,这种子奇特,散发出一股惊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