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昔日天帝帝魂,尽管早已死去,但仍旧改变不了,他曾是天帝的事实。
可如今呢,被这样暴揍,被血虐了,是那个古界至尊,他做到了,将古老天帝都击溃。
这石破天惊,古往今来,谁人可以做到。
那很凄惨,浑身无有完好处,骨头都打断,头骨都破洞,帝骨之上符文都暗淡,如奄奄一息,就要死去,似吊着最后一口气。
帝魂睁开双眼,看着秦隐,近在眼前,那双眼,让他震怖,这一刻,无法按捺,发自心魂的颤栗。
“我居然败了,败在你这个小家伙手中,这不可能,我身为天帝,驾驭无敌法,怎会败呢?”
此际,连他都不甘,甚至对于秦隐,真正产生了惧怕之意。
这是个怪物,他昔年无敌于世,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敌手,这太可怕,无比逆世,居然身上拥有着如此之多的逆世之力,诸般机缘都在他一人之身。
他无法想象,这个世上,为何会存在这样的人,这不可能,连他都不曾见闻过。
“无敌法,谁言你无敌,不得不承认,你昔日的确贵为天帝,但谁言天帝便是无敌,天帝之上,自有更强者,谁也不敢称无敌。”
“古往今来,诞生多少天帝,不差你这一尊,你也好意思,自称无敌法?”
秦隐的言辞犀利,如同利剑,洞射帝魂的心魂,令他都在沉思,在这样反思己身起来。
与秦隐对视,他的确看到,那是一双睥睨眼,有着无尽的霸威,甚至要凌驾他引以为傲的天帝威,仿佛,这个秦隐,注定要站在大世之巅,甚至要站在帝之巅!
仿若,就是天帝,也要俯首,也要臣服。
这不可能,世上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来!
天帝就该无敌于世,就该凌驾一切之上。
有人出声,声音颤抖,从喉咙中挤出,“败了,帝魂都败了,败于古界至尊手中。”
“至尊之名,这一战,当之无愧,将响彻九界,无人不为之惊颤!”
“都将看到,一代至尊,将要崛起,将要无敌于世,就是九大古老道统,都将彻底颤栗,再也不可安宁了,他们的统治,绝非无敌,这个古界至尊,当真有资格撼动他们。”
这样的声音不断响起。
毫无疑问,这是传奇,是奇迹,这样发生在他们眼前了。
若非亲眼所见,不会有人相信,居然连天帝也会败,也会不敌,天帝都非无敌,这个年轻人,用拳头,告知了世人,无敌不在于昔日达到某个境界,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俯瞰一切了。
任何人都有可能,都可无敌,天帝并非不可战胜。
当然,这虽然,算不得真正的天帝,毕竟只是一道帝魂,但就是帝魂,这样落败,也令得世人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原来,天帝,也真的会败,不是无敌的。
而注定,秦隐,这个古界至尊,真的走得是一条无敌路,就是天帝也不可阻拦,至尊也无法拦路,他在一步步的用实际行动在证明。
战至尊,扛雷劫,败天帝!
这任何一桩,都是他无敌路的体现,在挑战不可能之事,在打破一次次的世界观,在打造真正的无敌路来。
不难想象,今后九界,会因为秦隐的出现,而引发何等的大乱。
这样一战结束,注定九界将再无安宁,要引发大混乱,至少,秦隐不死,那些古老道统,谁可高枕无忧,谁可保证,自己可以永恒不朽?
都不可,秦隐就是那个最大的变数,注定要逆乱九天,要动荡当世,是那个混乱之源的存在。
这一切,太盖世了,所有人凝望,看着帝魂,依旧在手,被这样拎着。
帝魂在叹,他在感慨,同样也在悲叹。
“本帝在想,你倘若不死,黄金帝族会面临怎样的结果。”
“究竟惹到了怎样的敌手,将你这样古今不见的怪物都招惹,可一切已经无法回头了!”
不错,他在后悔,真正后悔了。
因为这样交手,才知晓秦隐的可怕与逆天,更是难以想象,今后黄金帝族面临的情况,会是何等的可怕,得罪了这样一个敌手。
秦隐眯眼,眼中杀意惊世,寒音而道:“现在后悔,已然无用了,不是我要得罪你们,而是你们,一步步在逼我为敌,要杀我,动我伙伴与至亲。”
“我若不死,你们黄金帝族,迟早一日,要从九界除名,再也不存!”
这样的话震世。
所有人都听到,秦隐也无惧,不担心传出去,毕竟,已经到了这一地步了,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帝魂双眸中,浮现杀意,自然清楚,这不是玩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他真的会这么做,付诸行动来。
“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