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分开弄的,我上半身擦完,我被子一盖就掀下半身的被子。
他那我都是交给别人单独伺候。
但就这事对他来说其实是男女有别,主要是我两在一个病房里,我想着我都觉得没啥问题,他能觉得有啥问题,我来就我来了,我多做点事,我心里踏实,他倒好,他明明醒着,他不说,他闭着眼睛看你折腾。
害人家白白担心那么多天。
畜生。
对啊应该生气的人是我,他现在吹胡子瞪眼给谁看,我心虚个什么劲,但难掩内心的喜悦,好几天没见了,还有点怪想念的,刚死里逃生,最想见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很难装出其他情绪了。
就忍不住撒了个娇【你又蹲我啊?】
是柯清能做出来的事,搞不好,这几天他每天都爬到这上面来看我在不在呢,光是想就有点内心暗爽。
柯清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了【你想的美,我刚上来就看到你搁那跳舞。】
我脸一下憋的通红,别人重逢都是杉树林间,好巧啊你也在这,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我重逢为啥就是我搁那打出溜滑,整这生死一瞬间的。
【你身上好全了吗,就上来爬山】
【我不上来,你刚那一下不就又上医院了吗】柯清这小嘴叭叭的,梗的我一句话都接不上,几天没见功力又见长了。
【....】我抠了抠手指的死皮,围着柯清转了一圈,捅了捅柯清的伤口,见他没反应,还可纳闷了,这快30的人身体素质还这么好的,受那么重的伤,一周前还杵着拐杖呢。
其实柯清被戳那一下可疼了,眉毛挑了一下忍住没反应,就是怕林芝担心,这些天柯清每天都睡在大本营,关注着每一辆来冰川的车,跟他预料的一样,就算国门不去,冰川也是一定会来的,想起在伊犁讨论的时候讲起冰川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所以从库车一路直奔慕士塔格峰了。
【坐我车。】
【那哪行啊,我出了钱的。】
【多少钱,我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