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他们说,你这两天都是睡在办公室里?昨晚你也辛苦了,我抱你回办公室休息,好不好?”
游苏被哄得晕头转向,压根没听清局长说什么,就胡乱点头。
局长笑了一声,伸手轻轻将游苏抱起来:“我的小乖乖,没有弄疼你吧?我这样抱着,你不难受吧?不舒服就叫一声,让我知道哦。”
游苏瞬间被一股温暖的香气包围,感觉脑袋更迷糊了。
她将头拱进局长臂弯,莫名有种回到妈妈肚子里的安全感。
见小鸟没有不舒服,局长也放下心,她抱着游苏往办公室走。
中途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掌去托游苏的鸟爪,手指忽然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似乎是个边角,不是很锐利,钝钝的,倒是不疼。
因为还没到地方,她没直接去看,只低声对游苏嘟囔:“咦,你腿上还戴着什么东西吗?”
游苏歪了歪头,意识到她说的是耳标,轻轻叫了一声。
“不难受吗?等会儿让我看看。”
局长说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上道的警员已经把游苏的狗窝挪过来,摆在局长桌上了。
局长快步走到桌前。
她没直接放下游苏,而是抬着胳膊高高捧起她,去看她的腿。
绿色的耳标藏在游苏腿毛中若隐若现。
看清它的那一刻,局长瞳孔猛地一缩。
她愣住。
久久没有反应,也没有任何动作。
游苏被举在空中许久,觉得不对劲,低头看了一眼,很快发现了局长的异样。
她叫了一声,试图唤回局长的神智:“叽叽?”
局长回神,缓缓放下胳膊,重新把游苏抱回怀里。
她用粗糙的手摸着游苏的头,一直摸到背,一下又一下。
游苏的头顶,似乎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
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很快,有什么顺着头毛滑到游苏的鸟嘴上方。
她意识到,刚才落到她头上的,是一滴滚烫的泪。
……局长,哭了吗?
游苏下意识抬起头,果然看到了局长微红的眼眶。
可泪水只有刚才那一滴。
游苏没再从她眼中,找到另一滴成型的泪。
一眨眼,头上的那滴眼泪也干了,一切仿佛是她的错觉。
局长忽然低头,看向游苏,娴熟地背出一串编号:“MQ-10610-J-HH。”
游苏听着有些熟悉,但一时没能想起是什么。
正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之际。
就听局长又道:“小宝贝,你认识严萍吗?你是不是见过一条叫黑虎的狗?黑虎,它是一只黑背,嗯,黑背是一种黑乎乎长得有些吓人的大狗。”
黑背两个字,像雷一样瞬间击中游苏的心脏。
她忽然想到,局长刚念的那串编号是什么了。
是绑在她腿上,那个绿色耳标上的编码。
绿色耳标已经老旧,上面的编码也早就磨损,看不出全貌,只能隐隐看清几个数字和字母,所以游苏才没立刻反应过来。
她不敢置信地低头,想要去看自己腿上的耳标。
看清它的一瞬间,还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信息也清晰起来。
难怪这里的警犬,耳标也是同样的绿色,原来和她腿上绑的耳标,来自同一个地方!
局长将耳标取下来,把游苏放到面前桌上的小狗窝里。
她捏着耳标,看得入神,又念了一遍上面的编码:
“MQ-10610-J-HH。每只警犬的编码都是有规律的,MQ是地区的缩写,10610是警犬入职编号,J代表缉毒犬的犬种,HH则是这只警犬的名字缩写……”
“虽然编号已经磨损到看不清了,但我也能一眼认出它。在这十年里,严萍的警号和黑虎的编号,我有空就会念几遍,让自己静心。”
“小宝宝,你腿上戴的,是黑虎的耳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