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飞了一段之后,这些基础仪器也忽然背叛了她们,开始发生不自然的偏转。
同时,ADF的无线电指针也开始混乱,整个控制室内的仪器彻底乱作一团!
男孩吓得不轻,还以为是闹鬼了:“师父,好反常!ATC也迟迟没有回应我们!”
机长见多识广,很快做出判断:“可能有磁暴,这一片的磁场都发生变化了。我们的求助传讯受到干扰,也许压根没发出去。”
受到干扰,基础的罗盘也无法信任。就算它稳定下来,也会指引错误的方向。
机长思索片刻:“也许罗盘早就不对劲了,只是后来它情况变得明显,我们才发现。我们很可能已经在错误的方向上行进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们现在彻底迷航。
就算是她,也无法判断出她们当下的位置。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ATC雷达引导,也可能因为离开雷达覆盖区域而失效。
也许持续飞行下去,磁场和仪器会渐渐恢复,她们能够返回到正确的航线。
但一切都是未知数,机长无法用飞机剩余的燃油量去赌。
现在,最合适的方法,就是降下云层,凭借肉眼观察到城区所在的方位,尝试用偶尔诈尸的无线电,寻找并联系到一个最近的降落地点,进行迫降。
机长控制着飞机慢慢下行。
离开云层,视线变得开阔起来,可她的心情依旧沉重。
她们的运气很差,现在遇到了最糟糕的情况。
首先是夜晚,下方的能见度极低,其次,她们恰好来到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地区。
ADF无线电指针不断乱晃,偶尔有清晰的信号,却也很快消逝,无法精确锁定到任何无线电塔。
技术上的手段,能用的都用了,接下来只能碰碰运气,随机飞一个方向,看能否快些找到带机场的城区,或者收到明确的无线信号。
通讯器忽然响起。
还好机舱内部的通讯没受影响。
耽误这么久,乘务长也察觉到不对,向机长询问情况。
机长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地说出那番话:“乘务长,我们遇到了突发的技术问题……”
无论如何,她是这架飞机的主心骨,绝不能慌。
机长的声音镇定。
但乘务长经验也十分老道,一听对方交待的内容,就知道飞机恐怕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应该没到最坏的时候。
她得安抚好乘客,不能让后舱起火。
乘务长抿了下唇,先叫来空乘们做了一番安排。
接着,就用广播扩散出冷静的声音:“各位旅客,由于空中流量管制,我们将稍晚抵达目的地。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广播结束,空乘们也推着小车进行客舱服务。
她们找了一些新的零食,又开了些饮料给乘客发放,态度诚恳地道歉,以安抚大家的不满。
好在,虽然飞机迷航了,但没遇到极端气流,总体飞行平稳。乘务长的管制说辞完全没有穿帮。
乘客们心里虽然嘀咕,但也没太害怕。
只有个别人被耽误了重要工作,没能被饮料和食物安抚,找乘务员商讨起后续的补偿措施。
又过了一段时间,飞机还在飞行。
有个别乘客感觉不对劲了。
一个男人忍不住喊道:“这都多久了,空中能有多少飞机?再交通管制也不至于花这么长时间吧?你们的飞机是不是出故障了!”
空乘们脸上的笑容依旧专业:“先生,我们可以向您保证,飞机目前的状况十分良好。请您不要紧张,要不我去给您倒杯水吧,或者饮料?”
旁边也有旅客帮腔:“我觉得飞机飞得很稳啊!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散播恐慌!”
被这名旅客一怼,男人心中很不服气。
他可是航班的至尊会员,坐了多少次飞机,哪能让人这么下面子?
他立刻叫道:“我危言耸听?我可是至尊会员,坐过的飞机比你骑过的自行车都多!你们就等着吧,现在这些乘务都说没事,一会儿就该组织大伙集体写遗书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乘客都觉得晦气。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要写你自己写去,别扯我们下水!”
“真的是,哪来的乌鸦嘴!”
“乘务员,能不能帮我堵住他的嘴?”
骂归骂,但男人的话还是在乘客们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有人问空乘:“这个空中管制大概要多久,你给我们说个准数吧!”
还有人偷偷打开了手机,发现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就连卫星定位也失灵了,更是惊慌不已:“等等,没信号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