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对门的老杨一听,也跳出来:“就是!可得好好防着,我家鹅昨天就被他克病了!”
旁边有人纳闷地问:“你家被克病的不是猪吗?”
老杨脸一黑:“猪和鹅都病了不行吗?”
被她凶的那人收声,忍不住嘟囔几句。
村民们多半都是听乐子来的,没谁真正在乎何金跟贾老头的纠纷。
游苏蹲在院门上,却有些窝火。
这个何金真是很会春秋嘴法!
丝毫不提在地里弄鸟网的事,只说贾老头糟蹋了他的地。
昨晚她俩去地里时很注意,贾老头绝对没有踩到他的庄稼,这么说就是想要赔偿。
毕竟现在种地挣不到多少钱,贾老头养鸡赚钱的事大家都知道。
何金能精准攀咬贾老头,恐怕也是因为鸟,村里就贾老头会喂鸟。
村里不让设鸟网,他还这么有恃无恐,就不怕大家发现地里的残网吗?
难道说,他在来之前把鸟网拆了?
下方,打开院门的贾老头也开口:“何金,你咋不说你在地里设鸟网的事?村里早就不让弄鸟网了,之前还有人来挨家挨户教育过,你都忘了?到时候你被抓去牢里,可别拖累咱们村子!”
其实他也不知道,设网会不会坐牢,但现在只能说得严重些。
还要把村子的利益扯上,否则村民们肯定向着何金说话。
村里人一听,果然犹豫起来。
“金娃,再咋说你也不能下网啊!之前确实来人教育过,别回头真给你抓走了!”
何金却毫不畏惧:“什么鸟网?我可没弄那玩意,老头子你别凭空在那里造谣!我看出来了,你扯东扯西就是不想赔钱呗?我全家可都指着地里吃饭呢,现在饭都没得吃了,你这是想害我们的命啊!”
他说到最后就嚎叫起来。
游苏看着,觉得他的演技丝毫不比对门老杨差。
村里应该开个影视基地。
贾老头一看何金这样,就知道他把鸟网拆了。
他昨晚特意留了网,就是想留个证据,这下该咋办呢?一会儿小何她朋友带人过来还能治他吗?
正想着,有村民也看见何女士了,诧异道:“这不是小何吗?你两口子咋在贾老头家里?”
何女士镇定道:“我来看看贾叔。”
面对何女士,村民们没法像对贾老头那样出言不逊。
大家伙欲言又止。
过了一会儿,对门老杨才憋出几句话,劝说道:“小何,你命贵,还是少往他那地方跑,别再沾上晦气!”
何女士笑道:“不瞒你们说,昨天贾叔不是给我送了两只鸡吗?你们都说不好,我本来想扔掉,结果还没来得及扔,就有生意伙伴给我打电话,说要跟我谈一笔大单子!”
“我们生意人比较迷信嘛。那鸡助我发财,对我来说就是福报。不只是我,农家乐老板不也是因为贾叔的鸡才赚到钱?发财的事能叫晦气吗?我看他家里全是福气呢!”
听到这番话,游苏简直想给何女士鼓个翅膀!
真是太会说了,不愧是能赚钱的大老板!
再一看村里人的表情,果然又变了。
小何的事不好说。
但那个农家乐,村里有人去打探过,以前生意确实不行,自从在贾老头这买鸡后,情况才慢慢好起来。
村里有人也跟那老板提过,不要买贾家的鸡,但对方不听,还赶他们走。
这些年,不少人都在等农家乐遭报应,结果报应没等来,等来了那个老板换房又换车。
难道贾老头家真有福气?
有人甚至顺着何女士的话展开联想:“说起来,小何以前跟贾璐关系挺好。难道是在那时候沾到了贾家的福气,才成了大老板?”
“都说贾老头克人,这么多年外人也没被他克死过。没准他只克自家人,但能旺外家人?”
“哎哟,难怪我家发不了财,这么多年我一直避着福气走啊!”
感受到周围热切的目光,贾老头没什么表情。
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这帮人的想法有多廉价。
别看现在说他的好话,过不了几天,发现自己没发财,立刻又要怪他头上。
这事的关键,不是克和旺,而是找个借口怪他。
他们的生活,无论过得怎样,都需要一个发泄口。村里只有他孤身一人,还有谁比他更适合当垃圾桶?
见大伙都改变了口风,何金的表情有点慌了:
“等等,你们别听这女的鬼扯!她发财时想过我们吗?要是她心里有村子,手头随便漏一点,咱们就都富了,还用等贾家的福气?你们看,这么多年她在城里过好日子,连爹妈都不肯接去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