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乐呵呵地看着于荣军。
张凤山激动地抱住儿子,嘶哑的压抑的哭声在房间里盘旋,抱着他哭了一会儿,又埋怨地用手捶着儿子的后背。
“你个混球,你爸一直等你一直等你,他想你想得好可怜,一直等到闭眼都没等到你回来……”
向来倔强刚强的于荣军也流了泪,母子俩抱着也不知哭了多久,直到芦巧仙也起来,把饭菜都热好了,才走出里间,到外面餐桌上把饭吃了。
他狼吞虎咽的,看得出一路回来颠簸不容易。
芦巧仙看着于荣军的吃相五味杂陈,说不上高兴还是不高兴,可是身为大嫂,她还是把静怡的床铺重新换了床单被套枕套,让静怡抱着被子到自己房里睡,把静怡那张床让给于荣军。
家里就这么两间睡觉的房,就这么三张床,临时情况下,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等于荣军吃完饭,芦巧仙带着静怡回去睡觉。
于荣军哄着张凤山,让她先睡,自己和于荣广坐在外间。
于荣广说:“自从你离开后,爸去跪着求针织厂领导别报警,我和爸每年都给针织厂还三千块钱,你欠了四万,我们还了两万一,你还欠着一万九。不管你这些年混得怎么样,有没有赚到钱,这笔账和针织厂怎么算,你自己去处理,我是再也没有能力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