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铁饭碗,至少能顺利干到退休。
没有想到时代发展得这么快,盖房子连红砖都不用了。
那么,将来材料厂停工停产也是必然了。
他的饭碗即便交了股金,也保不了几天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紧绷绷的难受,有一种将来不知干什么,朝不保夕的焦虑。
可是大过年的,他用力掩藏着这份焦虑。
王长安:“荣平经理,我是荣广的朋友,也是材料厂的职工,是当电工的,你看到项目上能安排个岗位吗?”
于荣平眼睛一亮,爽快笑答:“太能了,电工哪个项目都需要,我给你个电话,三月十号我们项目组就上班了,你打这个电话就说我安排的,去报到就行了。”
“哎哎哎,好!”
王长安激动地记下电话号码,连连举杯敬于清红和于荣平的酒,他没想到给于荣广拜个年,竟然能拜出这样的好事来。
可是于荣平把其他要招的岗位说了一圈,也没有适合于荣广的。
他只能继续留在材料厂烧窑。
他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怕的是连这份又脏又累又苦的工作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