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要把于荣军这些年欠她的在于家身上捞回来些,她知道于家的经济状况也不好,可是能捞多少捞多少,她不能便宜了他们。
她先是哭到于清田面前,说要盘个店面做生意,让于清田给她五千块,要不然她带着龙龙实在没办法度日。
张凤山是坚决不同意,说是每个月给翟静和龙龙生活费都可以,可是一下子拿出五千块经济条件不允许,根本拿不出来。
其实,她有。
这些年于清田身体不好,所以好糊弄,她偷偷摸摸存了些。
于清田不满地让张凤山别给儿媳妇添堵,对于这个儿媳妇他总是心存亏欠,既然她开口要了,总不能让她空着手回去,再说如果能做个生意是长久之计,他也是支持的,所以到左邻右舍借了一圈,凑了五千块让翟静拿走。
翟静出了老于家直后悔,只恨自己还是心软了,明明可以问两个老家伙要更多的。
有了这个心理,到了于荣广那就没客气,一开口就是两万块。
芦巧仙一听气得把刚倒的热水杯都撤了,气得指着翟静鼻子问:“翟静,这么多年我家给你们贴补的还少吗?我们又不是开印钞机的,到哪去给你找两万块来?”
翟静目光跃过芦巧仙,一副视她为空气的态度,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地看着于荣广,说:“大哥,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不会求到门上来的,我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实在太难了,要是连个营生都没有,让我们怎么活?还不如抱着孩子去跳大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