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
对待大哥都这样,对待大嫂自然是一句嫂子也不喊,和自己大哥一样直呼小芦子。
可是母女三人说了会儿话后,还是把算盘打在了芦巧仙的身上。
张凤山:“荣疆,你怀孕了,娘家要去几个人帮你撑撑场面,省得陈大牛当我们老于家没有人欺负你,可是我这个当妈的不能先低头往她门上跑,过几天让你大嫂和你姐拎着鸡去看你,到时候你把架子端起来给陈大牛看看,你在我们老于家金贵着呢,不是她能随便欺负的。”
这是安排到于荣疆心坎上了,一下就笑起来:“好,不过你提前给嫂子打好招呼,她那个人整天扒拉算盘心眼小,别我演戏她反倒当真来拆我的台。”
另一间房里,罗鸿禧陪于清田聊着天,可是于清田精神不好,再加上正是午睡时间,聊了一会儿于清田就打起呼噜来。
罗鸿禧无聊,又不好去和几个娘们儿聊天,索性走出于家到处溜达。
门前,小溪哗啦啦在门前流过,一片刚种的小树林后是一条通往自留地的路,一点都遮挡不住棉田、远山、绿树成荫的风景。
罗鸿禧从小也是在这里长大的,走在熟悉的路上想起小时候和兄弟几个追逐玩闹,心情正好时,听到有人喊他:“鸿禧哥!”
罗鸿禧循声望去,一个扎着马尾皮肤很白穿着白衬衣的女孩拎着菜篮子朝他走来,土路高低不平,女孩被衬衣勒得紧绷的胸部也显得很活泼地高低跳跃着。
罗鸿禧忽然觉得很热又很兴奋,一张帅气的脸不由笑起来:“呦,这不是郭娇吗?出落的这么漂亮了!”
说到“漂亮”时他故意咬字很重,郭娇的脸一下窃喜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