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有问题,做事胆子又太大,这钱给他我不放心!”
“不管你放心不放心的,我已经决定了,赚了是咱们这个家的,赔了我自己担着,不用你管。”说完这句话,于荣广已经穿好棉衣系好棉鞋带子,开门走了出去。
大年初一,明明天高地阔是个大晴天,却洋洋洒洒下着雪,不一会儿于荣广的棉帽子上就厚厚一层雪。
他掸了掸雪,敲响王长安父母家的门,他知道王长安肯定在这里过年。
很快,王长安笑着出来开门。
“水扣子,瑞雪兆丰年,今年肯定是个好光景,新年好啊!”
这句话一下提起于荣广的精神,觉得是个好兆头。
他把买的两条好烟塞进王长安手里,按照轮窑的习惯街坊四邻拜年彼此都是心意到就好,不用护送礼物,真要送也就是自家油炸的浆面条、麻花、麻叶子之类,那都是女人之间的客套,男人间是没有那套的。
所以看到这两条烟,王长安立刻明白于荣广不是单纯的拜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