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荣英一想到这些就憋屈,埋怨张凤山太偏心了,对她这个女儿不好。
幸亏乔建成宠她到不行,不但不介意,反倒安慰她,反正他们赚得够花,别想那么多。
而另一边,于荣广和芦巧仙却愁眉不展,每天长吁短叹。
眼见着轮窑开工了,芦巧仙的产假也休完要上班了,烧窑工也调走了几个到新建的材料厂砖窑去上班,于荣广从以前的正常上班,变成了两班倒。
以前只要上八小时班,一个班次上还有两个人轮换着,工作很轻松。
现在一干就是十二小时,每周倒一次班,并且一个班次只有一个人。
好处是工资高了,再加上高温补贴什么的,工资比王长安的都高出一截,放眼轮窑,恐怕也就只有车间主任比他略高些,缺点是工作时间长,根本顾不上家里。
芦巧仙当会计,全是和钱、账打交道,压力也很大,根本不可能带着孩子去上班。
孩子让谁带就成了大问题,又是个三四个月的奶娃娃,厂里的托儿所也不收。
想来想去,只有张凤山能帮这个忙。
照例还是于荣广去说,照例芦巧仙还是有言在先:“没有好处,妈是不会随便帮忙的。”
果然,张凤山一开口就是三十块,相当于一个职工的月工资了,比何秀琴烧开水开的工资都高。
这还是帮带费,伙食牛奶都不包括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