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着上,没想到期末考试的时候,竟然考了全班第一。
从那以后,张凤山就把“我二儿子聪明”天天挂在嘴上。
还非常笃定于荣军是个能考上大学,将来有大出息的人。
“要上大学要当官,将来坐在办公室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出门就有小汽车坐,不用干活,不管啥事只要张张嘴动动手指挥指挥手下人,多好啊!”
张凤山自己说着说着就好像美梦已经成真了一样,还要叮嘱儿子:“到时候不能忘本,坐小汽车的时候也要带上我啊!”
“带带带,全都带!”
每当这时,于荣军从不会扫兴,肯定甜嘴哄着张凤山开心,有时还要给老妈揉肩捶背,很快就能如愿以偿哄得几块钱到手。
只要钱一到手,于荣军呲溜一下就消失无影了。
等再见到他,肯定是玩累了该吃饭的时候。
相比之下,于荣斌就内向得多,话不多,爱读书,坐在那里不是写作业就是看书,根本不挪窝,写得一首好字,学习成绩也很优异。
“我二儿子嘴会说会来事,能当官。我小儿子做事认真学习好,能当科学家,你看他长得就是个科学家样子。”
张凤山也疼小儿子,不过更疼二儿子。
只有于荣广,是嘴上疼疼的,论实际的,是一分也落不着。
可是小芦子看出来,她最疼的还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