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两年才盖的新房子,可是之前住过人,是因为调建安公司了,才把房子空出来,总要把墙皮铲铲,重新刷个大白,再买点必须的家具,把房子布置一下。要不把小芦子接来了,到处乱七八糟哪有过日子的样子。
于荣广把布置房子再盖个院子的想法给张凤山说了,张凤山听着听着叹了口气:“房子刷了还要透气,小芦子怀着孩子格外要注意,马上又要生孩子,与其住那边,不如住家里,我还能照顾她坐月子。”
张凤山说得有道理,可是正房就三间,父母一间,两个弟弟一间,妹妹都是住在一进门的房子,那房子窄,算是个过道房又是个饭厅,到了冬天架火生炉子还要当厨房用。
于荣广来了,还能和两个弟弟挤一下凑合凑合。
“小芦子来了,住哪?”
“三子要调到建安公司了,就让小芦子睡三子的床!”
于荣广皱起眉头,三子住那的时候都整天抱怨就她住得最差最苦,小芦子还怀着孕,能住得惯吗?
可是想到只是暂时的,等出了月子,就回新房子住,又有一家人照顾着,不会让小芦子吃苦的。
“嗯,行吧!”
只等于荣广应下,张凤山已脱口而出:“要交伙食费的!”
于荣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看向母亲。
张凤山伸出两根手指:“你们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