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会的真正主管领导脸色严肃起来，一拍桌子：“安静！吵什么吵！许大茂，你先下来！还有你，”他指向那个年轻工人，“你说的情况，组织上会严肃调查！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许大茂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地从台上溜了下来，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那些事，根本经不起查。他原本想踩着别人往上爬，却没想到，自己早已站在了悬崖边上，轻轻一推，便坠入万丈深渊。

    接下来的调查顺理成章。许大茂过往的劣迹被一一翻出，贪污、索贿、工作失误、生活不检点……数罪并罚，性质极其恶劣。他很快被开除厂籍，移送司法机关。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消息传回四合院，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唏嘘感叹，更多人则是默然。何雨柱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擦拭一把菜刀。他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随即又继续专注地擦着刀身，仿佛那刀比许大茂的命运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