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坦诚相对与风暴预警
成那样。可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他心里的侥幸,开始一点点崩塌。

    何雨柱没有停,继续说道:“从西北回来后,我又去了趟广州。南方那边,气氛确实比咱们这儿活络很多,街上满是小商小贩,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老百姓脸上也有笑容。可正是这种‘活’,反而更让人觉得不安。”

    “我在广州的时候,听当地人说,最近也开始查‘投机倒把’的了,有些小贩的摊子被掀了,东西也被没收了。我回来这一路,坐火车往北走,越靠近四九城,越觉得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火车站里,穿制服的人查得越来越严,不仅查车票,还查行李,问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干什么去。”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伯父,您阅历远比我丰富,见过的风浪也多,您肯定比我更能感觉到,这风向,变了。而且我敢断定,这变化不会慢,只会变得非常快、非常剧烈,快到咱们可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这话,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娄父,语气沉重而有力:“伯父,咱们得认清现实。像咱们这样的人家,您早年做过生意,家里还有些资产,晓娥又留过学,在别人眼里,就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您这样的背景,树大招风,一旦风暴真的来了,咱们必然会成为……首要目标。现在真的不能再等了,必须早做打算,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侥幸心理。”

    “首要目标”这四个字,像一块重石,砸在娄父与娄晓娥的心上。娄父猛地吸了一口雪茄,烟蒂的火光亮了一下,他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脸上的皱纹似乎都深了几分。最近这些日子,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危机——报纸上的措辞越来越尖锐,以前只是泛泛地提“批判不良思想”,现在却开始点名道姓地批评某些“资产阶级代表”;单位里,以前跟他关系不错的同事,见了他要么躲着走,要么眼神躲闪,话里话外都透着疏远;还有几位老友,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去家里找也没人开门,后来才从旁人嘴里隐约听到,那些人要么被“谈话”,要么被“隔离”了。

    这些事,他一直压在心里,没跟娄晓娥说,就是怕她担心,也怕自己一旦说出口,就等于承认了危机的到来。可现在,何雨柱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他最后一点观望的幻想,让他不得不面对眼前的现实——这场风暴,避无可避。

    娄晓娥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她下意识地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慌乱。她虽然不知道“风暴”具体会是什么样子,却从父亲的表情和何雨柱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想起以前听家里的老佣人说过,早年动乱的时候,有些有钱人家被抄家,男主人被抓走,女主人和孩子无家可归。难道那样的日子,又要来了吗?

    “柱子,你的意思是……”娄父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放下雪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只是此刻的敲击声,显得格外沉重。

    “转移,必要的转移。”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尤其是资产和晓娥。伯父,您的资产不能再放在明面上了,银行里的存款、家里的古董字画,能变现的尽快变现,换成不容易被盯上的东西,比如黄金。至于晓娥……”

    何雨柱转头看向娄晓娥,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但语气依旧坚定:“晓娥,你必须走。必须在你被彻底盯上、名字上了某种名单之前,离开四九城,离开这里。”

    “去哪里?”娄晓娥声音发颤,眼眶已经红了,她看着何雨柱,又看看父亲,心里既害怕又不舍——她从小在这里长大,这里有她的家,有她熟悉的一切,让她就这样离开,她怎么能甘心?

    “去香港。”何雨柱给出了答案,“您在香港不是有老朋友吗?那边现在相对稳定,而且您以前在香港也有生意往来,晓娥去了那里,有人照应,也能尽快适应。最重要的是,香港是目前最合适的避风港,等风头过了,那里也能成为重新起航的地方。”

    他顿了顿,看着娄晓娥泛红的眼眶,心里也有些发酸,但还是硬起心肠,继续说道:“晓娥,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让你走。可你想想,留下来会是什么后果?以你的身份,一旦风暴来临,你可能连出门都难,甚至会被当成‘典型’。到时候,我护不住你,伯父也护不住你。这不是逃避,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是为了活着,也是为了将来能有重逢的一天。”

    “只要你能平安在香港待着,等风头过去,我一定会去找你。到时候,咱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可如果现在不走,一旦出了意外,咱们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手背,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娄晓娥看着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又看看父亲疲惫却凝重的表情,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对的,他不是在吓唬她,也不是在劝她逃避,他是在救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连累父亲,也连累何雨柱。

    过了好一会儿,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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