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接连起火,内部人心惶惶。赵振海阵营里的人开始互相猜忌,是谁走漏了风声?是不是内部出了叛徒?李副厂长那边,连襟家的事让他也脸上无光,对赵振海颇有微词,觉得是他惹来的麻烦。赵振海则怨李副厂长识人不明,连累了他。原本就因为利益而凑在一起的、并不牢固的联盟,瞬间被这几封匿名信打出了清晰的裂痕,彼此间充满了怨怼和猜忌。
何雨柱坐在“味源”书房里,听着于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快意汇报对方阵营如何的鸡飞狗跳、互相指责,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而满意的笑容。
狗咬狗,一嘴毛。想玩阴的?那就看看谁更阴,谁更狠,谁的手段更让人难受。这场斗争,他已经成功地从被动防守,转入了相持和精准反制的阶段。他巧妙地打乱了对方的节奏,极大地削弱了他们的气焰,为自己赢得了无比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专注于“味源”的经营和自身实力的积累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于莉去而复返,脸上之前的快意已被一丝凝重取代,她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有些皱巴巴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清秀却陌生,盖着南方某个城市的邮戳。
“柱子,”于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刚才收拾门口时发现的,塞在门缝里。看邮戳……是从南边来的。”
何雨柱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预感攫住了他。他接过信封,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属于娄晓娥的清秀笔迹上时,刚刚放松的心情瞬间重新紧绷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迅速撕开信封,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纸。信上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数语,却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