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信你?”何雨柱沉声问,谈判的关键在于筹码和信任。
黑衣人似乎早有所料,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非金非木、触手冰凉的黑色令牌。令牌造型古朴,正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睥睨一切的狰狞兽首,背面则是一个笔走龙蛇、铁画银钩的“影”字。令牌本身似乎就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煞气与威压。
“此物为凭。”黑衣人将令牌抛给何雨柱,“持它在手,四九城内,只要你不作奸犯科、捅破天去,我可保你‘味源’安稳,宵小退避。这,算是定金。”
何雨柱接过令牌,入手沉重冰冷,那“影”字仿佛直刺心神。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已无退路。“时间,地点。”
“爽快。”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三日之后,子时整,城西废弃的城隍庙,后殿。只许你一人前来,带上你所需之物。若能见效,自有厚报。若治不好……”他语气骤然转冷,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或妄动心思,这枚令牌,便会成为你的催命符。”
言毕,黑衣人不再多言,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便已至窗前,无声无息地融入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厨房内,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以及手中那枚冰冷沉重的兽头令牌。他走到窗前,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城隍庙,子时……这无疑是一场步步惊心的豪赌。但风险之中,往往蕴藏着巨大的机遇。
“影……”他摩挲着令牌上的字迹,低声自语,“这潭水,果然深不见底。也罢,就让我何雨柱,来会一会你们这‘影’中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