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最近的几户人家,原本死寂的窗户猛地被推开,探出一个个惊愕又贪婪的脑袋,使劲吸着鼻子。
“我的老天爷!这是什么味儿?太香了!”
“谁家炖肉了?不对…这比肉香…香一百倍!”
“闻着味儿…好像是…是那家闹鬼的老宅?”
香气如同无形的魔爪,顺着夜风,飘向更远的地方。胡同口,一个蹬着三轮车晚归的汉子猛地刹住车,使劲嗅着空气,口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路边昏暗的路灯下,两个正在巡逻、无精打采的街道红袖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奇香勾得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味源”厅堂内,被邀请来的轧钢厂老副厂长和他的三位老友(一位退休的区文化局干部,一位靠边站的报社主编,还有一位穿着朴素但眼神精明的老商人),在香气爆发的那一刻,全都失态地站了起来!他们也算是见过世面、尝过美食的人,但如此霸道、如此勾魂摄魄、仿佛能唤醒人灵魂深处最原始食欲的香气,闻所未闻!
“老张…这…这就是你说的‘药膳何’的手艺?”退休文化干部声音都变了调。
“咕咚…”报社主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老商人眼中精光爆闪,仿佛看到了巨大的商机。
老副厂长张广志(老张)也是第一次闻到如此夸张的香气,强自镇定,脸上带着得意:“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何师傅的手艺,那是得了真传的!神仙放屁——不同凡响!都坐下,坐下!好戏还在后头呢!”
厨房门帘掀开。于莉端着第一个青花大汤盆,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盆盖未开,但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已经让在座的四位老饕呼吸急促!
“诸位贵客,头道主菜——‘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于莉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揭开了汤盆盖!
刹那间,金光(汤色)混合着无法形容的、仿佛凝聚了天地精华的浓香,轰然爆发!充斥了整个厅堂!只见汤盆中,鲍鱼、海参、花胶、鱼唇、蹄筋、鸽蛋、香菇、冬笋…数十种顶级食材在琥珀色的浓汤中沉浮,汤汁浓稠挂壁,散发着致命诱惑!
“请慢用!”于莉放下汤盆。
根本无需客套!四位平均年龄超过六十的老者,此刻如同饿了三天的壮汉,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勺,舀起那浓稠滚烫的汤汁和食材送入口中!
“唔——!”
“天啊!”
“这…这…”
四声满足到近乎呻吟的叹息同时响起!汤汁入口的瞬间,那极致的鲜美、醇厚、丰腴,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味蕾和灵魂!每一种食材都炖到了极致,却又保持着各自独特的口感和风味,在“黯然销魂盐”和“香飘十里粉”的神奇作用下,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味觉大爆炸!仿佛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所有的烦恼和恐惧都被这无上的美味暂时驱散!
【叮!重要人物(张广志)品尝宿主极致佛跳墙,产生强烈震撼、满足与幸福感!烟火值+300!】
【叮!重要人物(李明远-文化干部)品尝美食,精神愉悦度爆表,暂时忘却烦恼!烟火值+250!】
【叮!重要人物(赵文博-报社主编)品尝美食,味觉巅峰体验!烟火值+280!】
【叮!重要人物(钱守业-老商人)品尝美食,产生巨大商业价值评估!烟火值+350!】
接下来的几道菜:清蒸石斑鱼的鲜嫩滑爽、开水白菜的返璞归真、文火小牛肉的酥烂入味、以及一道融入野山参精华的“参芪养生汤”…每一道都如同艺术品,将四位老饕彻底征服!
席间再无多话,只有风卷残云的咀嚼声和满足的叹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位老者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之前笼罩在眉宇间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何师傅!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老商人钱守业激动地握着何雨柱的手,“老夫经商半生,吃遍大江南北,从未尝过如此美味!这‘味源’二字,名副其实!何师傅,你这手艺,困在这里可惜了!等…等风头过去,老夫定当全力相助,助你开宗立派!”
“何师傅,救命之恩啊!”报社主编赵文博感慨道,“吃了您这顿饭,感觉这糟心的日子,又有点盼头了!”
老副厂长张广志更是得意:“怎么样?老伙计们,没白来吧?以后想解馋,认准‘味源’,认准何师傅!不过…”他压低声音,“这地方,这手艺,可得保密!传出去,怕是要惹大麻烦!”
“明白!明白!”众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在这个年代,能享受到如此极致的味觉盛宴和片刻的安宁,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和特权。他们自然懂得守口如瓶。
第一场私宴,大获成功!不仅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