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九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秘密约见娄晓娥。地点选在了什刹海畔一处僻静的茶楼包间。
几日不见,娄晓娥清减了些,眉宇间那抹忧虑更深,但看到何雨柱安然归来,眼中还是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柱子!你回来了!京城…还顺利吗?”她急切地问。
“很顺利。”何雨柱言简意赅,将王司长父亲的病情好转和自己的收获说了一遍,隐去了具体细节,但强调了王司长的承诺和分量。
娄晓娥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心中的不安被何雨柱展现出的强大能力和人脉稍稍抚平。“太好了!有了王司长这层关系,将来…”
“将来是将来。”何雨柱打断她,神色凝重,“晓娥,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撤离的事!伯父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通道安全吗?时间定了吗?”
提到撤离,娄晓娥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道:“父亲联系上了香港的舅舅。舅舅那边安排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船,从南边一个小渔村走。时间…初步定在一个月后。但船期不稳,要等确切消息。”她顿了顿,声音带着哽咽,“柱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我…我担心你…”
何雨柱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真情流露的女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娄晓娥放在桌上的冰凉小手。
“晓娥,”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
娄晓娥抬起泪眼,对上何雨柱那双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眼眸。
“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伯父,会保护你安全离开。我何雨柱说话算话!”他握紧她的手,“但我不能走。我的根在这里,我的债还没讨完!四合院那群人,欠我的血债,我必须亲手讨回来!否则,我寝食难安!”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随即又被温柔取代:“而且,我留下来,并非坐以待毙。我有自保的手段,也有王司长这条线。风暴再大,也有过去的时候。相信我,当风平浪静那天,我会在这里,建起比娄家更辉煌的事业!那时,我会亲自去香港,风风光光地接你回来!你…愿意等我吗?”
“柱子…”娄晓娥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感动和一种被托付终身的悸动!她反手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叮!检测到重要人物(娄晓娥)对宿主情感升华,产生强烈爱恋、依赖与生死相托之意!关系提升至“倾心”!】
【烟火值+500!】
这一刻,隔在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不再是朦胧的好感,而是生死相许的承诺!
“好!”何雨柱眼中也泛起一丝激动的水光,“我保证!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资产转移进行得怎么样了?”
两人压下心中激荡,开始密谈撤离细节。何雨柱将自己建立的秘密运输通道详细告知娄晓娥,让她转告娄父,将最后一批需要转移的贵重物品(主要是体积小、价值高的古董玉器、金条和外汇)尽快交给他。同时,敲定了未来通过南方某市邮局信箱秘密联系的暗号和频率。
“另外,”何雨柱拿出王振邦给他的那叠全国粮票和部分外汇券,塞到娄晓娥手里,“这些你们带上,路上用。穷家富路。”
“柱子…这…”娄晓娥想推辞。
“拿着!”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记住,安全第一!到了香港,低调行事,等我的消息!”
离开茶楼,何雨柱心中沉甸甸又暖洋洋的。娄晓娥的情意和托付,是他复仇路上最温暖的支撑。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回到轧钢厂,何雨柱立刻感受到气氛有些异样。厂区里的标语似乎更多了,内容也更加尖锐。工人们私下议论的话题,也多了些关于“破四旧”、“批斗”的字眼。风暴的气息,越来越浓了。
他找到丁秋楠。丁秋楠脸色也很凝重。
“柱子,你感觉到了吗?最近厂里…气氛怪怪的。上面下了文件,要搞什么‘文化清查’,还要组织学习批判…卫生所也被要求上交一些‘旧书刊’…我有点担心。”丁秋楠忧心忡忡。
“秋楠,”何雨柱压低声音,“风暴真的要来了。记住我的话:少说话,多做事。跟‘文化’沾边的旧书、笔记,该处理的处理掉。特别是你家里那些西医的原文书,太扎眼!必要的时候…就说自己祖传学中医的,跟我学过药膳!药膳是中医,相对安全!”
丁秋楠看着何雨柱严肃的眼神,用力点头:“我明白!我听你的!”
安抚好丁秋楠,何雨柱又去了红星小学,借口给冉秋叶送点“润喉的梨膏糖”(系统兑换),再次提醒她注意父亲安全,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