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狱归来,怒撕白莲!
弃、冻毙桥洞的绝望和痛苦,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每一寸神经!

    “柱子,你可算醒了!”秦淮茹见他睁眼,脸上立刻堆起一种混合着庆幸和凄楚的复杂表情,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哽咽,“你刚才可吓死姐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以为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摸摸何雨柱的额头试探温度,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就在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何雨柱额头的瞬间——“滚开!”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

    那声音嘶哑、干裂,却蕴含着如同受伤孤狼般的凶戾和滔天的恨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被院里人调侃、甚至带着点讨好意味的“傻柱”能发出的声音!

    秦淮茹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她那双总是含着水汽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何雨柱此刻的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让她心胆俱寒的…杀意?不,那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恨!

    何雨柱猛地从床上坐起,动作迅猛得带起一阵风。他根本不给秦淮茹任何反应的时间,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剜了她一眼,然后落在了她另一只手上端着的那个物件上。

    那是一个印着红色双喜字和牡丹花的旧搪瓷盆。盆里空空如也。

    这个盆!这个盆他太熟悉了!

    多少次!就是端着这个破盆,这个女人一次次敲开他的门,用眼泪和哀求,用三个孩子做借口,像水蛭一样吸走他的粮食、他的工资、他的一切!每一次,都是这个盆!每一次!

    前世临死前那刻骨的饥饿和寒冷,仿佛瞬间被这个空盆点燃,化作焚尽理智的业火!

    “你…柱子…你…你怎么了?”秦淮茹被他吼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真切的惊慌和难以置信的委屈,“姐…姐就是看你好像不舒服,想…想…”

    “想什么?又想他妈来‘借’是吧?!”何雨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子,带着彻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死死盯着那个空盆,前世今生累积的怨恨如同找到了宣泄口。

    “棒梗饿得直哭?小当槐花瘦得不成样子?你他妈没法子了?”他一字一顿,重复着前世听烂了的台词,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到极致的冷笑,“秦淮茹!收起你这套恶心的把戏!老子看着想吐!”

    “柱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淮茹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尖声反驳,声音却明显透着心虚,“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棒梗他们…”

    “他们死不死,关老子屁事!”何雨柱猛地打断她,眼神凶戾如刀,“你贾家是死绝了还是怎么着?你婆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吃得脑满肠肥膘肥体壮,天天躺着装死,你怎么不去吸她的血?!你男人贾东旭的抚恤金呢?被狗吃了?!还是喂了你那三个永远填不饱的小白眼狼?!”

    “何雨柱!你…你混蛋!”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眼泪这次是真的飙出来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戳穿心思的羞恼,“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东旭他…他都…你还这么咒我们孤儿寡母!你还是不是人!”

    “老子是不是人用不着你操心!”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他比秦淮茹高一个头还多,此刻浑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戾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倒是你,秦淮茹!收起你那套哭哭啼啼的把戏!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你贾家,还有你们四合院那群道貌岸然的禽兽!都他妈给老子滚远点!一粒米,一分钱,都甭想从老子这儿抠走!再敢来老子门前号丧…”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钉在秦淮茹惊恐的脸上,然后猛地转向她手中那个刺眼的空搪瓷盆。

    “老子让你连这个讨饭的盆都端不稳!”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带着积压了两世的怒火和无穷的恨意,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那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上!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猛然炸开!

    那力道是如此之大!坚硬的搪瓷盆瞬间被拍得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刺耳的弧线,狠狠砸在对面的墙壁上!劣质的搪瓷碎片混合着盆底脱落的铁皮,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飞溅!

    盆里的“空气”似乎都被这狂暴的一击打散了!

    滚烫的开水(如果里面有的话)?没有!只有秦淮茹那精心维持的、摇摇欲坠的“柔弱”假面,在这一刻,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彻底地、砸得粉碎!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下意识地抱头蹲下,躲避着飞溅的碎片。她精心梳理的辫子都散乱了,脸上溅了几滴不知道是泪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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