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窣的声响,那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响在耳边,比身.下的绶带更为磨人。
他没有趁余风清离开就偷偷做点什么,一是因为他知道余风清会因他擅自处理自己而感到不悦。
第二,就是他深知自己所受的折磨待会可以在余风清身上全都讨回来。
他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薄薄的眼皮遮盖住了眼里翻滚的情绪,本意是想压制,却在睁开的那一刻全部化作原形。
窗外清亮的月光朦胧的照进来,一路延伸至沙发旁。
莹白的月光为自己找了个好去处,洒落在站在窗边的人身上。
余风清的腿很长很白,极好的身材比例无论穿什么都好看,遑论一件简单白净的衬衫?
白皙紧实的大腿,被纯黑的皮质环状物套在上面,绷紧出了些旖旎的肉感,一步一步闲庭漫步的朝沙发走来。
等那双腿分立在邢储深色裤子的两侧,深色与浅色相比,更是艳丽的令人移不开眼。
邢储的手并没有被禁锢,但他按捺住一切的冲动,像个绅士一般的搁置在旁。
白色的垂感衬衫领口由于主人的动作而扫过被压制身下的男人的高挺鼻梁,带过一阵香。
“不准动。”
余风清毫无预感的往下一坐,至此,完全贴合,除却某个无法忽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