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喂着他喝了一点水,又被岁禾咳出来了。
几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看着这位病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梵溯看着他烧红的脸,看着他一个劲地往傅清洲身上钻,道:“我感觉队长就是纯天然的降温机器。”
“闭嘴!”梵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傅清洲没有时间和他们说闲话,皱着眉低头看着岁禾。
他似乎有了一点猜测了。
或许是和昨天那个诡异的事情有关。
梵烬好像也看出来了,问:“是不是昨天那个……”
梵溯:“什么昨天?你们背着我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