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赶快去约好的地点才行,穿过一条条小巷“前面是死路,兄弟们给我抓住她!”
白锦程踩着废纸箱,手一撑翻了过去,他们被堵在身后一时半会过不来,但感染者就不一定了。
她说的没错,这点高度对于感染者而言就是轻轻松松的事。
差不多了她闪身进入另一个酒吧,白锦程在里面转了一圈,服下药剂,迅速从出口逃出,不枉她一路上拿着这药剂跑了那么久。
身后的感染者追到酒吧,她的气味进入这里之后竟消失了。
白锦程松了一口气,其实根本就只有她一个人,刚才说的都是为了吓唬他,还好那个房间里有窗户,不然她可能难出来了。
有动静!这么快就追来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她身后,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熟悉的气味包裹着她,白锦程警惕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城郊见吗?”
庭生看她穿的单薄,把她搂紧了些许“担心你。”
“我不是没事吗?”
“真的吗?”
白锦程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好吧好吧,其实是有一点,刚才吓死了,我好害怕我露馅。”
“没关系,即使你露馅了,你只要乖乖等我去找你就好了。”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眼神里是决绝也有不舍。
“嗯。”
白锦程他们找了一个山洞,打算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
庭生把她轻轻放下,脱下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你先坐一会,我出去一下。”
“嗯。”她听话乖乖坐好。
不一会庭生捡了些柴火回来,生了火。他们坐在火边,白锦程裹着他的大衣被庭生圈在怀里。
“冷不冷?”
白锦程摇了摇头,她悄悄把大衣移了移,移到刚好可以把他们盖住,庭生看在眼里他已经习惯了。
“庭生你那边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我没有受伤。”怎么可能没有,但自己伤口愈合的很快,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真的吗?”
他把袖口楼上去,白锦程都仔细看了没有血迹“那就好,你把EternalFall基地炸了,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地下医院了。”
“他们人很多,而EternalFall基地大多数都是感染者,我很容易就能混进去,况且有你给我拖着想不进去都难。”
“那明天我们要做什么?”
“没了EternalFall基地的人替地下医院办事,现在他们只能把医院的感染体大多数派出,一旦他们势力分散到时候就可以潜进去了。”
庭生看她眼睛还亮晶晶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你该睡觉了。”
白锦程嘟着嘴“好吧。”
好好睡一觉吧,等明天你一醒,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便决然离去。
血腥味在逼仄的地下通道里弥漫,庭生的黑色作战靴碾过碎裂的玻璃,靴底沾着的血在地面拖出断续的红痕。他的左手死死按在侧腰的伤口上,指缝间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自身的愈合速度都赶不上他受伤的速度。
就在三分钟前,他离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只有一步之遥。御灵博士的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实验药剂的淡绿污渍,脸上甚至还挂着错愕,她大概没料到他真的敢闯过有层层感染体把守的地方,单枪匹马杀到这间藏在地下三层的核心实验室。
庭生的匕首已经划破了她颈侧的皮肤,血腥味混着福尔马林的气息钻进鼻腔,胜利几乎唾手可得。
可那女人突然笑了,笑声未落,实验室四壁的金属板突然弹出细密的针孔,淡蓝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庭生瞳孔骤缩,本能地后退时,脚踝却被地面突然升起的合金镣铐锁住。剧痛从脚踝传来,像是有电流顺着骨骼往上窜,他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张莫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你以为毁掉那里,你就能赢吗?我可太了解你了,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庭生眼神狠厉,借着仅存的力气猛地拽断镣铐的连接轴。金属断裂的脆响里,他看见她身后的安全门正在合拢,而那些原本躺在培养舱里的感染体,已经睁开了泛着红光的眼睛,胸腔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定要杀了她,这个念头刚闪过,庭生拾起地上的匕首,不顾一切向她冲去。匕首刺在她眼前却被挡住,他向后躲开,他没有想到她还有后手。
他只能放弃,猛的撞碎了侧面的观察窗,玻璃碴扎进后背,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翻身跃出实验室。身后传来感染体撞碎墙壁的巨响,他踉跄着冲进漆黑的通道,右手摸到腰间却发现那里早已被血浸透,刚才被镣铐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