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

    顾生把她藏起“你老实待在这。”

    说到这他消失不见,她只能在树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前方立马响声震天,打斗声不断。

    她不知不觉有些担心,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他一个应付的来吗?可现在她除了担心什么都做不了。

    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他手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扭断对方的脖子。

    他来到树后,女孩靠着树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在轻微的颤抖。他把手伸到她面前,女孩思绪回归抬头与他对上,庭生清楚的看到她眼里的泪花。

    白锦程把手搭上,庭生顺势把她从地上拉起,她很清晰的感受到顾生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可一身黑色根本看不出。

    “嘀嗒嘀嗒”的声音在这一片树林里并不明显,但白锦程离他很近可以隐约的听到。她刚开始还以为是下雨了,但不然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顾生另一只手,手指上有东西流下,她知道他可能受伤了。

    她担心的询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她就知道他肯定会这么说,但她身上并没有药物“好吧,你接下来要去哪?”庭生看向一边。

    “刚好我也要回城,一起吧。”

    “我们可能不同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那你可以把我送到门口吗?我害怕刚才那些人再追上来。”

    “不会。”

    “我还是有点怕,如果你不急的话拜托拜托。”

    他无奈“那走吧。”

    安全进城“到了。”

    他转身要走“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庭生停下。

    白锦程二话不说拉住他的手,庭生就任她就这么牵着自己,把自己带回了她家。

    白锦程把他按在椅子上“想找个借口帮你处理伤口可真不容易,好歹你也救了我,我见你受伤还无动于衷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庭生嘴角露出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笑“其实不用。”

    “要的,你需要。刚好家里有你送来的药,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他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上一抹抹红格外刺眼“怎么有这么多的血?你都不痛的吗?”

    “我是感染体不会痛。”

    “可你也是人,也会流血受伤了也会痛,即使现在你是一个感染体,可能已经感受不到痛了,但也会流血。曾经的你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她是在心疼现在的他?还是曾经的他?无论如何现在的他背负的都太多了……

    “地下医院的人势力那么大,为什么你还想去搬倒她们呢?”

    为什么?可能因为不公?想报复?还是那一段不愿提起的记忆呢?

    他沉默不语,白锦程看出他的顾虑,她转移话题“我是来见墨医生的,因为我他被……他们无疑就是想找到我,但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看来你也不是很傻。”

    “可能就是吧,好像都是我给别人添麻烦,给别人拖后腿,都是他们保护我,我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做过对的事,和对的忙一样。”

    “没有谁规定你做的事一定是错的,也没有人规定你一定要去做对的事,我在想你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你那么敏感。”

    “以前吗……”她低下头。

    “之前的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小时候,我曾相信即使弟弟出生也不会夺走父母对我的爱,可一切都在我四岁生日时破灭了。”

    “父母把所有爱都给了他,而我只能把不甘和恨算在他身上,可每当被母亲罚时他总会偷偷的给自己带好吃的和陪自己,一时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恨谁。”

    “在每每被关在漆黑的阳台时,我拼命的恳求母亲放自己出去,可她无动于衷,当时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母亲要这么对我。”

    “在玻璃外是他们其乐融融的场面,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不久后父母离婚了,而他们都想要带走弟弟不想要她,最后父亲拗不过母亲弟弟被母亲带走了。而我的父亲并不想养自己,所以自从我上初中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我,而我自己也离开了那个家,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长大后她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对别人好,别人同样也会对你好,可以实时就是被身边最好的人欺骗,一遍遍践踏真心。被关的经历一直跟随着我让我一直很怕黑,害怕一个人。”

    “但我从来没有伤害任何人,我见到别人的伤痛会心疼也会心软,我帮助了很多人,但为什么还会有人觉得不够,你救了人你理应要救更多的人,可我是人我也会累,也会因别人的责怪而伤心……”

    难怪她之前在树林里会发抖,原来是这样“那并不是你的错,你想要去爱别人,但你因为从小感受不到爱而不会爱人,而你爱人的方式就是拼命对别人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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