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躬身应道。
“至于太上皇......”李承乾顿了下,问:“这些年,他都是这样的表现吗?”
无福没敢隐瞒,说:“回陛下,据下面的人交代,太上皇这些年一直很安守本分。”
李承乾沉默片刻,说:“倒是有些出乎朕的意料之外......这样,让阎立本暗中给太上皇画一幅画,再送往立政殿。”
无福一怔,他心想:为何不是给长孙太后画一幅画送往大安宫呢?
关于这点,他没敢多问。
在宫中,能够管住嘴,也是可以省下很多麻烦的一项本事。
对于这点,他一直都牢记着。
“诺。”无福低头回道。
“长安有一个叫做玄奘的僧人,派人好好摸摸他的底,对于他,朕另有安排。切记,不要让此人发现了你们。”李承乾叮嘱道。
“诺。”无福郑重地应声而道。
“长安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李承乾问。
无福想了想,才道:“回陛下,这长安最近这段时间,出了很多有名的诗才,他们写的诗,很受......坊间市井之人喜欢。”
李承乾听后,说:“诗词乃小道耳。”
“陛下说的是。”无福立即附和道。
“你下去吧......”李承乾轻轻地挥了挥手。
“诺。奴婢告退。”无福面带恭敬,再次向李承乾行了一礼,然后才躬身退出大殿。
大殿,空荡荡的,只剩下李承乾一人。
他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孤寂。
他望着殿外,目光有些冷漠,口中喃喃:“李治若死,怕是无法堵住那些朝臣的嘴。但,朕又何必亲自动手?无福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替罪羔羊吗?他会错了朕的意思,并为了成为内侍监而做下如此骇人之事......似乎,挺合理的。至于母后那边,她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