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不可能的!”
李渊回应的是长久的沉默。
稍顷,李渊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朕也是这么过来的,最终,朕不也向你这个孽障妥协了吗?怎么,朕可以做到,你这个逆子就不能做到?难道你这个逆子到现在还没有认清形势?非得等高明坚定地要杀死你的时候,你才去后悔吗?倘若,真的到那个时候,就什么都迟了......”
李渊的这番话,直接让李世民一句话也说不出,仿佛所有的话,全都被锁死在了喉咙里。
一旁的柴绍看到这一幕,心情极为复杂。
这一次,他站李渊。
于是,柴绍看向李世民,说:“二郎,我觉得丈人的话不无道理......我也见过陛下两次了,但每一次陛下给我的感觉......很可能像丈人说的那样。如果可以的话,二郎,时至今日,也该认命了。那个位置,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李渊的话,至多也只是让李世民的心被扎几下。
但柴绍的话,无异于拿刀子戳李世民的心,而且,还是被来回在心窝子里抽动搅拌了几遍的那种。
那种痛,实在是无法言明,令人几乎要窒息一般。
李世民忍着心中剧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柴绍:“姐夫......难道要给那个孽障做说客?”
柴绍面露无奈。
一旁的李渊直接毫不客气地对李世民道:“贤婿哪句话说错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这个逆子还想要从高明手里夺取那个位置?朕想问问你这个逆子,武德九年,你这个孽障发动玄武门之变,尚且有八百人......”
“可是,你现在还有什么人吗?没有,一个都没有!难道你要靠做着美梦坐在高明现在的位置上?你这是在自欺欺人!”
“别到时候真被高明杀了,成了史书上的笑料......到那时候,史书上记载朕的美誉,可能都比你这个逆子多......”
李世民双目圆睁,捂着发疼的心口,面色红到了像是要冒出热气一般,手指哆嗦地指着李渊,“父......皇,你......”
下一刻。
李世民直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李渊和柴绍见此,皆是面色一变。
柴绍连忙大喊道:“来人,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