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长乐,面露歉意,单膝跪地,低着头道:“殿下,不要为难我,长孙冲求您了!”
长乐见此,咬紧嘴唇,目光的泪水无声流下。
她不明白,为何所有的人都变了?
就连她之前的那个冲哥哥,现在也变得如此陌生。
难道是因为她的皇兄吗?
还有,其他皇兄李泰、李恪、李佑等人,都死了,再也看不到了。
父皇如今连大安宫的门都不能出,母后只能待在立政殿......
伺候她的那些宫女宦官,对待她都无比小心翼翼......谁也不敢和她说宫内宫外的一些事情。
这一切,难道都和皇兄有关?
意识到这点的长乐,脸色有些发白。
她低着头,目露哀伤,心中发堵。
没过多久。
她失神地转身离去,目光逐渐无神。
这一刻,她的心碎了。
有些东西,在离她而去。
失去,这种滋味难以言明。
望着长乐怏怏离去,长孙冲心怀内疚,但他察觉到了四周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心中一凛,连忙恢复正常神色,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成为守卫大安宫中的一员。
他的视线短暂地在大安宫紧闭的大门停留了一瞬,就快速移开。
太上皇曾经好歹是名传天下的天策上将,就连他都不是如今陛下的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父亲说的很有道理:汉高祖的皇室子孙,一般到了十岁,政治权谋会成长到顶级,可是,李承乾的十岁,却比他们还要可怕。
太上皇李世民靠着发动玄武之变成为天子,而且还是壮年之时,即便如此,李承乾居然在十岁之龄也敢发动玄武门之变,关键是他竟然成功了。
而且,效忠李承乾的那些人,无人知晓从何处而来,但都知道,那些人全都是他的死忠。
长孙冲念此,心中一片胆寒。
李承乾此人,翻遍史书,也找不到他这样的。
此人之狠,千古无二。
此人心机,以同龄论,无出其右。